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对策(2 / 4)
府没法真的下这个决心。
那就是人给轰走了,接下来的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作为上级单位和主管部门,区政府的领导班子当然不能率性而为,他们的心中当然有数,这个项目的主导权确实是在日本人的手里,无论是资金,技术,还是管理经验,他们都是没有的。
于是没办法,大家也只能暂时把怒火憋在心里。
这次干脆由区政府出面,派专人和日方进行协商,看看能不能双方各退一步,找个相对合理的方式来解决双方的分歧。
但结果显然不够理想,形势不容乐观。
因为按照左宗棠的话来说,日本人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这是铭刻在日本人骨子里的民族基因。
在日本人自认为可以随意拿捏区政府的时候,无论区政府多么有诚意,多么忍辱负重,他们都只会视为是对手软弱无能的表现,反而会把牙咬的更紧,把事做的更绝。
就象这次,他们居然虚张声势的对区政府的人表示,说京城游乐园亏损成这个样子,其实他们也早就不想做下去了。
他们的条件一点也不能打折扣,中方的要求他们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如果中方非要固执己见,那就是强人所难,他们宁愿把股份转让给中方,终止合作。
这话哪里是商量?
分明是赤裸裸的最后通谍。<3+鸿/?*特o>小÷.[说¤网# ;免¨?¢费|>阅°a读,?
日本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手就是一记倒打一耙,硬生生把中方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连半点转寰的馀地都没留下。
也正因如此,在这个眼看就要跨入 1991年的春节前夕,重文区政府的办公楼里,别说辞旧迎新的喜气了,连空气都象是被冻住了,沉得能攥出水来。
走廊里往日里的寒喧声销声匿迹,各个办公室透出一股诡异的宁静氛围,偶尔漏出几声压低了的争执,又很快被凝滞的寂静吞没。
窗外的北风卷着残雪,呜呜地拍打着玻璃窗,更衬得楼里死寂沉沉,连墙上挂着的新年挂历,那点红通通的颜色都象是褪了光,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憋闷。
实际上就连年前分福利的事儿,今年都变得很敷衍了。
没有大张旗鼓和兴高采烈,大家都是一副心有默契哑巴吃馄饨的摸样,领了东西就默默的离开,唯恐闹出什么动静,打扰到那些成天为此开闭门会议商量对策的领导们。
机关单位里有哪个不是人精?
这种时候没人想要这样引起领导们的注意。
就连平日里大嗓门的工会主席,说话都刻意压着声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影子,安安稳稳当个隐身人。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大家就真的对这件事漠不关心。
恰恰相反,办公楼里的每个人,哪怕是端茶倒水的勤杂工,都在竖着耳朵,铆足了劲儿打探着办公大楼会议室里的一举一动。
首先,毕竟谁都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它不仅牵连到区政府一把手、二把手的政治前程,更会让一连串人被拉出来担责,甚至足以撼动整个区政府日后的权力格局。
说到底,大伙儿的这份关注,都揣着各自的小算盘。
大家都在盼着看一出权力洗牌的好戏,也好掂量掂量自己往后该站哪队。
或是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提前盘算着怎么撇清干系。
其次,作为华夏人共通的情感,哪怕是再自私的人,也并不希望真的看见区政府拿日本人束手无策,只能委曲求全的结果。
大家也都在期盼上级领导能想出个好办法来,打灭小鬼子的嚣张气焰,千万别让日本人真的得逞。
1997年2月11日下午,重文区政府办公楼的会议室里,气氛正紧绷得象根快要绷断的弦。
与会人员除了区里的领导班子和华夏京城龙潭旅游开发公司的相关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