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萧炎:好刺激,好刺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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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擎的手中攥紧了一颗黑色的雷霆——那实际上并不是雷霆或者雷属性的斗气,只是即将碎裂崩塌的空间所显现出的纹路而已。

太虚古龙秘传斗技——太虚爪!

“死来!!!”

手部转化成了龙爪的模样...

韩枫怔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微颤着抬起,又僵在半空,像是怕惊扰一场随时会醒来的幻梦。他嘴唇翕动数次,却只发出几声短促气音,仿佛几十年积压的言语全堵在胸口,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风从山崖边缘卷来,吹动他玄色长袍下摆,猎猎作响,可他整个人却像被钉在原地,连睫毛都不敢多眨一下。

“星陨阁……”他喃喃重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粗陶,“他……他回星陨阁了?”

孙狗喉结一紧,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他不敢看韩枫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东西太烫,烫得他几乎要缩回手去。可纳戒里药尘的哀嚎还在脑内嗡嗡作响,一声比一声急:“炎子!你这蠢货!星陨阁是老夫当年亲手烧成灰的地方!你当真不怕他回头就去掘地三尺?!”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孙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肩膀绷得死紧:“嗯……老师他……前些日子刚回的,说……说旧地重游,顺道清理些陈年旧账。”

这话一出,连远处正用火罩裹着丹雷、一边嚼着丹塔碎片一边听八卦的玄空子都顿住了动作,侧过头来,眉梢高高扬起:“哦?”

玄衣则猛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织锦里,却浑然不觉。她盯着孙狗,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皮囊,直抵内里那枚跳动不安的心脏——药尘若真活着,为何不亲至丹塔?为何不寻她?为何要躲在西北边陲一座早已倾颓的废阁之中?

孙狗被三双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后颈渗出细密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补一句“老师他……最近忙着炼丹,抽不开身”,可话到舌尖,又被药尘一声近乎悲鸣的传音掐断:“住口!再胡诌一个字,老夫今晚就夺舍你这具身子,把你炼成傀儡丹奴!”

他咽下唾沫,喉间一阵干涩刺痛。

韩枫却忽然笑了。

不是释然,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带着血锈味的轻笑。他仰起头,望着天际尚未散尽的丹云残絮,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灰白云气,仿佛看见了某座断壁残垣的山门,看见青石阶上未扫尽的焦黑灰烬,看见檐角悬着半截断裂的青铜风铃,在风里喑哑作响。

“星陨阁啊……”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记得那地方,后山有棵梧桐,百年树龄,枝干虬结,每到春末,落花铺满整条石径,踩上去沙沙响,像踩碎了一地月光。”

他顿了顿,眼角微微发红,却偏过头,不让任何人看见那点湿意:“他……还爱坐在那树下看书么?”

孙狗一愣。

药尘从未在他面前提过梧桐树。

可纳戒里,药尘猛地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糟了!这孽障记性怎么这么好!那棵树早被老子当年一怒之下劈成柴火烧了!炎子你快说……快说树还在!树好好的!”

孙狗:“……”

他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眼神已沉静下来:“在。树还在。老师常坐那儿……教我辨认古方残卷上的虫蛀痕迹。”

韩枫眼底骤然亮起一点星火,微弱却执拗,像寒夜将尽时最后一粒未熄的炭。他没再追问,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悬在孙狗肩前三寸,迟迟未落,最终轻轻拂过他左肩衣料,仿佛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的旧物。

“好。”他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他活着……便好。”

风忽地一滞。

山崖寂静得能听见叶欣蓝屏住呼吸的细微颤音。叶重悄悄挪了半步,挡在妹妹身前,目光警惕地扫过韩枫——这位丹塔巨头此刻周身气息毫无锋芒,甚至有些虚浮,可越是如此,越让人脊背发凉。一个为故人枯守数十年、连名字都不敢轻易提起的人,一旦确认那人尚在人间,那股压抑已久的执念,怕是要化作焚尽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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