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陈仓的消息,夏川部署(1 / 3)
就在晋阳即将尘埃落定之际。
武川城外,夏川还没等来晋阳的捷报,倒是先等来了北面陈仓大军的最新消息。
“禀司丞大人,陈仓的十万大军,天亮前刚刚从烟陵郡城离开,他们人数虽多,但在诡术手段的加持...
风过无痕,雪落无声。
可这世间,总有些痕迹,不是风能吹散,也不是雪能掩埋的。
夏鸿回到院中时,天光尚早。晨雾如纱,缠绕着屋檐下的铜铃,发出细微清响。他拄着白玉拐杖,一步步走得很慢,却极稳。脚底感知着青石板的纹理,耳畔捕捉着枝头麻雀初醒的啁啾。他看不见朝阳如何染红天际,但他知道它来了??因为夏承安一进门就嚷嚷:“爹爹!太阳爬到墙头啦!”那声音像一束光,穿透了他眼中永恒的灰暗。
李玄灵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份新报。她本想等他安顿下来再说,但终究按捺不住:“西漠那边传回消息,沙狼王已在归途斩杀三支残余冥行教徒,缴获一批刻有‘双钥’符文的骨片。他们说,那些人临死前都在念同一句话:‘门将再启,血偿旧债。’”
“血偿?”夏鸿坐在檐下藤椅上,轻轻摇头,“他们不懂……真正的偿还,从来不是以命抵命。”
“那你认为是什么?”
“是铭记。”他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他们怕的不是刀兵,不是阵法,不是雷鸣炮,而是名字。一个被记住的名字,就是一道无法磨灭的封印。他们越是想抹去过去,越要烧毁碑林、焚毁名册,就越说明??**名字,才是他们的克星**。”
李玄灵怔住。
她忽然想起那一夜,当万名百姓齐声诵读亡者之名时,空中巨眼是如何崩解的。那不是力量的对抗,而是存在的否定。渊墟之主妄图用虚无吞噬一切,而人类却用记忆筑起城墙。
“所以你才让寒琼学宫把《铭心课》推到全国?”她低声问。
“不止。”夏鸿微笑,“我还让影卫司开放部分档案,允许民间自行编撰《义民录》。哪怕只是一个村妇为守桥断后而死,只要有人记得,她的名字就能进入魂音塔共鸣网络。每一次被念出,都是对深渊的一次镇压。”
李玄灵望着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男人,明明已失去最强大的天赋,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镇御”二字的本质。
正欲说话,徐宁疾步而来,神色凝重。
“北境急报。”他递上竹筒,“邱鹏在摩敖山塌陷区深处发现一座地下密室,墙体由整块黑曜岩雕成,内壁刻满逆向符文。最关键的是??我们在最里间找到一具冰棺,棺中并无尸体,只有一面青铜镜,镜背铭文写着:‘待吾归来,以眼换眼,以心换心。’”
空气骤然凝滞。
李玄灵呼吸一紧:“这是……召唤仪式的媒介?”
“不。”夏鸿缓缓伸手,“拿来我摸一摸。”
徐宁迟疑片刻,还是将那面青铜镜取出,小心翼翼放入他手中。
镜面冰冷,边缘布满细密沟壑,像是无数手指抓挠过的痕迹。夏鸿指尖缓缓抚过铭文,忽然,指腹一顿。
“这不是召唤。”他低声道,“这是**应答**。”
“什么?”
“这面镜子,不是用来唤醒它的,而是它留给后来者的回应通道。”夏鸿声音沉静,“当年初代镇御王封印它时,并未完全斩断联系。他知道,这种存在不会真正死去,只会蛰伏。所以他留下了一扇‘窗’??一面能让后人主动窥探深渊的镜子。为的,就是让未来的守门人亲眼看看,自己究竟在对抗什么。”
李玄灵震惊:“你是说……历代镇御王都曾照过这面镜子?”
“必然如此。”夏鸿点头,“否则,为何每一代都会出现‘心痕’症状?为何有些人突然暴毙、发狂、自焚?因为他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我……之所以能挺过那次直视,或许正是因为我的血脉里,早已流淌着前人留下的警示。”
他将镜子递还,语气平静:“烧了吧。不必再让它存在。”
“可万一……将来有人无意中开启呢?”
“那就让他们记住一句话。”夏鸿缓缓道,“**看进深渊的人,必须先问自己:我是为了看清敌人,还是正在变成敌人?**”
众人默然。
三日后,那面青铜镜在英魂园公开焚毁。火焰升腾之际,柳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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