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是寡人先来的,他赵丹岂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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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很诚恳,态度也很端正。

几乎用求贤若渴来形容他都不为过。

上来就是封官封爵赏金银,事后还给他这个摆明返秦的‘敌人’,册封存策君之号。

这在整个春秋战国历史中,都堪称开天辟地的壮举!

无论是商君还是文信侯,都是在为秦国效力的前提下,被嬴渠梁、嬴荡册封。

但从来没有过,以敌人之身份被册封的先例!

这需要认可,需要商讨,更需要莫大的勇气!

这个封号太重了,压得余朝阳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问题的关键是……

他真的不想再打逆风局了啊!!!

眼瞅着秦国富强,即将踏上一扫六合的壮举,现在改换门楣,岂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哎!”

余朝阳再次重重一叹,今晚的夜……感到格外的凉。

是夜。

圆月高挂,秋风瑟瑟。

存策君三字,自宦官口中出,自邯郸宫城而出,不胫而走。

它不似战报那般血腥,不似盟约那般沉重,却像一枚投入这潭名为天下的浑水中的奇石。

激起的涟漪,却远超所有人的预料,如同一头不讲道理的洪荒猛兽,猛烈冲刷着天下人的认知与秩序。

消息传到新郑,韩王安正在饮宴,闻讯后笑得酒浆喷溅:“赵丹疯矣!”

“人将不人,国将不国,尚玩此等虚名把戏,徒惹虎狼之怒,贻笑大方!”

然笑语过后,韩王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羡慕与悲凉——

他连能让他如此疯狂挽留的国士,都未曾拥有。

魏国,大梁城中。

魏王圉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对龙阳君嗤道:“好一个存策君,余朝阳之策若真能存赵,岂非显得我六国无人乎?”

“赵丹自辱至此,可怜可叹!”

但当遣退众人后,他却独自对着地图上的赵国疆域,沉默了许久。

那份不计敌我、慷慨赠策的胸襟,让他感到了某种降维打击般的不安。

齐鲁之地,稷下学宫的辩论为之顿了一瞬。

旋即,更大的声浪爆发。

儒家博士盛赞此乃君子之器、仁心超越邦国的千古典范;

法家士子则斥其乱了法度,模糊了敌我,乃妇人之仁;

纵横家们则目光闪烁,暗自揣摩如何利用此等前所未有的名誉封号事件,重新编织列国关系。

余朝阳在邯郸的所见所闻被反复提及,其言论被不断解读。

存策二字,竟隐隐有成为一种新的、超越实用主义的士人精神象征趋势。

对于散布于列国的布衣士子、失意才俊而言,存策君事件不亚于一记惊雷,劈开了他们固有的认知。

茶肆酒坊,市井巷陌,处处皆是热议:

“简直闻所未闻!拒君侯之位而得君侯之尊,献策于敌国而受敌国之封!存策君之风……高山仰止也!”

“是极,赵王虽败,可其敬贤之心,敢破常规之魄,亦不失为一时豪杰!”

“哼,依我之见,这存策君就是一沽名钓誉,首鼠两端之辈!既受秦恩,又何必对赵妄言?平白惹来猜忌!”

“愚见!此正显其大公无私!国士眼中,岂独有一国一姓之兴亡?更有天下生民之福祉!其所献四策,哪一条不是治国安邦的正道?赵不能用,是赵之失,非策之谬,亦非存策君之过!”

巨大的争论背后,是一种悄然的思想分野。

一部分士人更加坚定了良禽择木而栖的现实主义;

另一部分,尤其是年轻热血的士子,心中则被种下了一颗名为‘道义高于阵营’的种子。

余朝阳的形象,在口耳相传中愈发脱离凡俗,时而磐石般坚定,时而如春风般无私,成为一个复杂且耀眼的精神符号。

无数寒门子弟开始把余氏之风与存策之骨挂在嘴边,将其视为比功名利禄更值得追求的存在。

赵国本土,反应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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