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迹部景吾:心向曜月,步步皆欢7(1 / 2)
Even if fate treats you with the utmost harshness, I will build a wall of love around you.
纵使命运以最刻薄的方式相待,我也会用爱为你筑起一道围墙
——《李尔王》
迹部将资料捏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纸张边缘被压出几道深刻的折痕。
那些关于陈月歌母亲的诊断报告,关于她打三份兼职的行程表,每一个字都像细沙磨着他的心脏,闷得发疼。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在英国,那个穿着白色运动裙的女孩,明明个子和他一样高,却敢挡在被对手嘲讽的他身前,眉眼清冷却透着独有的鲜活锐气。
那时的她,眼底没有半分如今的沉重与疲惫,像一颗未经雕琢的黑曜石,干净得能映出天光,明亮得晃人眼。
而现在,她的眼底藏了太多东西,是压在肩头的责任,是喘不过气的压力,是咬着牙不肯认输的坚韧,唯独没有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轻松烂漫。
迹部抬手推开车门,迈着修长挺拔的长腿朝街角的便利店走去,鎏金的发梢在微凉的晚风里轻轻晃动,矜贵挺拔的身姿裹在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里。
暖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竟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盛气凌人的张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响,打破了傍晚的静谧。
陈月歌正低头擦拭货架上的饮料瓶,指尖的抹布擦过瓶身,留下一道干净的水痕,听到动静也未抬头,只是习惯性地扬起一抹浅淡疏离的弧度,嗓音清冷如浸了山涧清泉:“欢迎光临。”
这熟悉的嗓音,像一缕携着草木清香的清风,猝不及防拂过迹部的心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佝偻的纤细背影上,落在她额前被汗水打湿、黏在肌肤上的碎发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句极轻的话:“一瓶柠檬味的矿泉水。”
陈月歌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抹布僵在冰凉的瓶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这三天,他总是雷打不动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家便利店,有时是一瓶水,有时是一包纸巾,从不多言,也从不刻意打扰,却会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追着她的身影,从货架这头到那头,寸步不离。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悸动,指尖攥紧抹布,转身快步走到冷藏柜前,精准地拿出一瓶柠檬味矿泉水,放在收银台上。
全程都没有抬眼看他,声音依旧维持着一贯的清冷:“一百日元。”
迹部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千元纸币,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轻轻放在台面上,却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零钱。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手腕上——那是白天搬货时被硬纸箱蹭出的红痕,几道印记交错,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下意识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怎么弄的?”
陈月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脚步飞快后退一步,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终于抬眸看向他,漆黑的眼底满是警惕与疏离,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兽,语气冷了几分:“与你无关。”
她将九百日元零钱一股脑塞进他手中,指尖刻意避开他的触碰,一字一句清晰道:“迹部景吾,我说过,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迹部看着掌心还带着她微凉体温的零钱,又看向她戒备疏离的模样,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没有半分放弃的意思。
他抬手将零钱重新放在收银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在暖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陈月歌,本大爷从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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