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尊大宗师!(1 / 3)
卧龙岗外十里地。
一处山头上。
几道身影屹立其上,远远的看着远处坐落于山岗中的诸葛山庄。
一人背负双手,一身土黄色的长袍,此人乃是渡仙门副门主,李四象。
新晋不久的二品大宗师。...
夜风穿廊,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地上簌簌滚动。江宁站在回廊尽头,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一道极淡的青痕——那是诅咒初入体时留下的第一道印记,如今已如墨线般悄然爬至小臂,蜿蜒向上,似活物呼吸般微微起伏。他并未运功压制,只任其游走,仿佛在丈量这阴寒之力侵蚀脏腑的步速。
身后,姬明月未随众人离去,依旧立在三步之外,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江宁背影,喉结上下一动,终是开口:“你方才说‘命硬’……可我分明看见你指尖发青,唇色泛灰,连烛火映在你瞳孔里,都像蒙了一层薄霜。”
江宁缓缓转身,脸上笑意未减,却未达眼底:“四殿上眼力比从前更毒了。”他顿了顿,忽然抬手,将袖口往上一挽,露出整条左臂——青痕已攀至肘弯,而皮肤之下,数缕蛛网状的灰黑脉络正随心跳微微搏动,如同蛰伏的毒藤,在血肉深处静静吐纳。
姬明月瞳孔骤缩。
“这不是诅咒在扎根。”江宁声音平静,“它不单蚀骨,更在篡改气血流向。若我强行以混元域镇压,反会激得它暴起反噬,如野火燎原,顷刻焚尽五脏六腑。”
“所以你放任它?”姬明月声音发紧。
“不是放任,是借势。”江宁垂眸,目光落于自己掌心,“混元境自成天地,可隔绝外邪,却难断因果之丝。此咒既涉因果,强阻不如顺流——我让它入体,再以气血为饵,诱其显形、聚形、凝形。待它自以为扎稳根基,便是它最松懈之时。”
他忽而一笑,那笑里竟有几分凛然杀意:“咒术再玄,终究是术。术者,可破、可解、可反噬。而破术之钥,从来不在丹药,不在圣旨,不在王圣手的指尖寒气……而在施咒者那一瞬的心念波动。”
姬明月怔住。
江宁已转身迈步,白衣下摆扫过廊柱阴影:“四殿上若真想帮我,不必送子嗣,不必哭泪,只需替我做一件事——三日后,监天司‘漏报’一条消息:国师府后院枯井,昨夜掘出半截断碑,碑文残存‘癸亥年·赤霄观’五字。”
“赤霄观?”姬明月低呼,“那是三百年前被灭门的咒道旁支!”
“正是。”江宁脚步未停,声音却沉如铁坠,“他们没胆子咒杀一字并肩王,却没本事抹去自己留下的因果印记。那半截断碑,是我昨日亲手埋的——但监天司不会查到是我埋的。他们会顺着‘癸亥年’追查,查到当年赤霄观最后一位传人,查到他临死前遁入东陵侯府当了二十年马夫……再查下去,便该查到,那位马夫,三个月前刚死于一场‘意外’坠马,尸首火化前,骨灰被撒进了国师府后园的梨树根下。”
风忽然静了。
姬明月僵在原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这哪里是濒死之人筹谋?分明是执棋者布下七步杀局,连对手的惊惶、迟疑、补救之机,皆算得毫厘不差!
“你……早知是谁下的咒?”他声音干涩。
江宁驻足,未回头,只轻轻颔首:“不是早知,是等它露尾。”他指尖微抬,一缕赤色气血自掌心腾起,如活蛇盘绕,“混元境之后,气血可凝形、可化兵、可溯本源。我日日引它入心,非为受苦,而是让它在脏腑间反复冲刷——每冲刷一次,便多一分对这股阴寒气息的熟悉。如今,它每一次搏动,我都听得见。”
话音落处,他掌中赤气骤然暴涨,瞬间裹住整条左臂!青痕之上,灰黑脉络如遭烈焰炙烤,剧烈扭曲、退缩,竟发出细微嘶鸣!而江宁面色不变,额角却渗出细密冷汗——那是以气血为刀,生生刮削诅咒本源的剧痛!
姬明月下意识伸手欲扶,却在距其肩头三寸处僵住。他看见江宁后颈处,一粒朱砂痣正随着气血翻涌,缓缓渗出血珠,凝而不落。
“别碰。”江宁嗓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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