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摧枯拉朽!(1 / 3)
诸葛山庄。
正厅中。
随着最后一点香火缓缓掉落。
众人心中一沉。
因为根据大概的时间推算,午时到了。
而江宁口中的沈文渊和王文宗等人并未出现。
“侯爷,他们.......
国师府后院烛火摇曳,青禾提着一盏素纱灯笼立在廊下,光晕温柔地铺在青砖地上,映出她纤细的身影。屋内酒香未散,余味微辛,混着窗外飘来的寒梅清气,竟奇异地压下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那气息极淡,却如附骨之疽,藏在江宁每一次呼吸的尾音里,藏在他指尖微不可察的颤动中,更藏在他胸膛下那一片被林青衣指尖按过、此刻正泛起浅青淤痕的皮肉之下。
王圣手走后,屋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萧有阙没再端酒,只将指腹缓缓摩挲着温润的瓷杯沿,目光沉沉落在江宁脸上:“你方才说,已入混元境,自成天地。可你身上,并无域之隔断感。气息内敛,却非收敛,而是……主动放开了壁垒。”
江宁抬眸,烛光跃入他眼底,像两簇幽微不灭的火苗。他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刹那间,一缕极淡的银灰雾气自他指缝间升腾而起,细若游丝,却凝而不散,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微光。那雾气甫一出现,屋角案几上一只青釉小瓶里盛着的半瓶清水,水面便无声无息地浮起一层薄霜,旋即霜花蔓延,整瓶水尽数凝滞,瓶身外壁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这是……”项元瞳孔骤缩,猛地起身,又强行按捺住,“混元域的气息?可怎会是这般颜色?”
“不是混元域。”江宁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是我以五禽拳‘鹤形’吞吐之法,将混元域撕开一道缝隙,引一丝域外虚空浊气入体,再以‘熊形’镇守丹田,‘猿形’锁住心脉,‘虎形’压住肝胆,‘鹿形’护住脾土——五禽轮转,生生不息,硬生生在体内养出一条‘伪域’通道。”
他顿了顿,指尖那缕银灰雾气倏然消散,掌心恢复寻常温热:“真正的混元域,是隔绝,是屏障。而我这道伪域,却是敞开的闸口。诅咒之力欲蚀我脏腑,我便让它蚀;它欲钻我心脉,我便引它入‘伪域’通道,在五禽轮转之中,一点点磨蚀、同化、反哺。”
林青衣一直静坐于侧,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探查时渗出的细汗。她闻言,眉梢终于松动一分,却仍紧盯着江宁:“同化?你拿什么同化?那诅咒之力阴晦诡谲,连圣上气运都难挡其锋,你以血肉之躯硬扛,岂非饮鸩止渴?”
江宁微微一笑,伸手解开内衬最上一颗盘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肌肤。那里,一道寸许长的暗红纹路正悄然浮现,如活物般微微起伏,纹路边缘泛着铁锈般的褐斑——正是诅咒侵蚀最深之处。可就在这纹路中央,一点微不可察的青碧色,却如初春草芽,倔强地顶破了那层死寂的暗红。
“五禽拳,练的是形,更是神。”他指尖轻轻点在那点青碧之上,声音轻得像叹息,“鹤之清唳,可涤污浊;熊之敦厚,可纳百川;猿之灵巧,可化万机;虎之威烈,可破沉疴;鹿之迅捷,可续生机……老师教我时曾言,此拳非为搏杀,乃是借天地五灵之精魄,重塑己身筋骨血脉,使之返本归元,与太古遗种同频共振。我入混元境时,丹田深处并未开辟一方虚无天地,而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竟似有五道微光一闪而逝:“……而是生出了一枚‘五禽胎印’。胎印未满,故域未成;胎印既生,便已无需隔绝外邪——因我自身,便是最浑厚的‘域’。”
萧有阙霍然起身,茶盏中残酒晃荡,泼洒于案。他一步跨至江宁身侧,袖袍无风自动,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后院,连廊下青禾手中灯笼的火焰都为之凝滞一瞬。他左手骈指如剑,闪电般点向江宁膻中穴!
江宁不闪不避,甚至微微仰首,任那凌厉指风拂过颈侧。
指尖触肤刹那,萧有阙面色剧变。他分明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生机自江宁胸前汹涌而出,如春潮拍岸,沛然莫御,却又柔韧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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