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威,季明舟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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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山庄。

狂风席卷着雪花,朝着一个点汇聚。

在最中心,则是一根似玉石冰雕的手指。

而此刻,江宁握指成拳,赤色火焰笼罩周身,正面迎上。

下一刻。

咔嚓——

只闻一声...

国师府后院,烛火摇曳,映得满庭树影婆娑如墨。江宁静坐于石凳之上,衣襟半敞,胸膛起伏间,肌理分明,汗珠沿着锁骨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他并未运功调息,任由那股阴晦之力在五脏之间缓缓游走,像一条无声的毒蛇,啃噬着生机,却也悄然被体内沉寂已久的混元域所感知——那方自成的小天地,并未展开,只是如深渊般蛰伏着,在皮肉之下、血脉之间,悄然布下一层极薄却坚韧的屏障。

林青衣坐在他身侧三尺之外,素手轻按膝上,指尖微颤。她已连续三次将太阴真气渡入江宁心脉,每一次都如逆流而上,须以自身精元为引,强行涤荡那股污浊。额角汗珠凝而不坠,鬓边青丝微湿,眉宇间的倦意比前几日更重了三分。她没说破,但江宁知道,她已耗损不小。太阴之力虽有净化之效,可这诅咒并非凡俗邪毒,而是自因果线中垂落的“道痕”,带着仙道余韵,寻常手段碰之即溃,唯以同源之力方能稍作压制——而她的太阴真气,不过勉强撕开一道缝隙,让江宁得以喘息。

“你还在等。”萧有阙忽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入耳。

江宁抬眼,望向院门方向。那里空无一人,唯有夜风拂过竹梢,簌簌作响。

“等他们确认我真撑不住。”他声音低哑,却不见颓色,“等他们觉得,再加一把力,我便该倒了。”

项元皱眉:“可你分明……”

“分明尚有余力?”江宁轻笑一声,抬手抚过自己左胸,掌心之下,心跳沉稳有力,“若我全力催动混元域,再辅以气血冲刷,这诅咒之力三日内休想再进分毫。可那样一来,他们便知我根基未损,手段未竭,反而会生出更多变数——比如,改用‘蚀神香’,或是请动某位闭关多年的老祖亲临王都,隔着百里布下‘千丝缚魂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有阙与项元,“你们可知,为何监天司查不到源头?不是查不到,是查到了,却不敢报。”

萧有阙眸光一沉:“你是说……”

“是洞天福地的人。”江宁缓缓道,“但他们背后,还有人。”

院中霎时一静。连风声都似被掐断。

林青衣倏然抬眸,指尖微蜷:“仙门?”

“不。”江宁摇头,“是‘旧道’。”

二字出口,连项元呼吸都滞了一瞬。

旧道——那个在三百年前天地大劫之后,被诸宗联手封禁、典籍焚尽、传承断绝的古老修行体系。其术不修灵台,不炼金丹,专走肉身成圣之路,以血为墨,以骨为纸,以五脏六腑为阵基,借天地煞气铸就无上体魄。当年那一战,旧道十三支尽数覆灭,只余零星残谱散落民间,被斥为邪魔外道。可若真有旧道余孽尚存,又精通咒杀之术……那便意味着,对方所用的,根本不是仙门那种依赖天机推演、因果牵引的“正统”诅咒,而是以人血为引、以怨气为薪、以旧道秘法所祭炼的“秽咒”——此术不涉天道,不畏监察,只凭施术者一身滔天恨意与千年古尸骨灰为媒,便可在无任何征兆之下,直击命格薄弱者心窍!

“秽咒……”萧有阙脸色终于变了,“难怪监天司的因果罗盘毫无反应!秽咒不入天机,不承大道,它本就是从‘道外’来的!”

“所以,找不到源头。”江宁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一缕黑气正从指缝间缓缓渗出,又在他意念微动之下,悄然缩回,“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死。是要我活着,却活得像个将熄的灯——让人看得见光,却摸不着热;看得见人,却感觉不到气。”

他忽然抬头,看向林青衣:“青衣姑娘,你信我么?”

林青衣怔住,旋即点头,没有半分迟疑:“信。”

“那好。”江宁一笑,眼中寒光乍现,“明日午时,我要你在国师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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