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中的震撼!(1 / 3)
广宁城。
唳——
一声鹤鸣长空。
随后一头仙鹤从头顶飞速降落。
“是东陵侯!!”城中数道目光看到极速坠落的仙鹤,顿时认出了鹤背上的身份。
此刻,他们看到仙鹤直直朝着文渊府...
夜风卷着枯叶撞在国师府高墙之上,发出簌簌轻响,如幽魂低语。廊下悬着的八盏琉璃灯明明灭灭,烛火被风扯得细长,将江宁道斜倚朱栏的影子拉得又薄又冷,几乎要融进青砖缝隙里去。
她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绣就的云纹,一缕未散尽的太阴之力在指腹萦绕,如雾似烟,却已悄然渗入经络深处,与那股阴寒诅咒隐隐相斥——不是对抗,而是试探,是无声的角力。她早知林青衣所言不虚:太阴之力确可化开三分诅咒之毒,可这“三分”,不过是饮鸩止渴。若真靠外力强压,反会激得那诅咒更疯、更烈、更诡谲,如深潭底下蛰伏的蛟,愈是搅动,愈要翻起腥风血雨。
她忽然抬眸,望向远处东跨院的方向。
那里,灯火未熄。
江兄正盘坐于静室中央,赤裸上身,脊背如弓,肩胛骨在烛光下起伏如山峦。他双目紧闭,额角青筋微跳,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并未运功抵抗,反而刻意松懈了混元域的屏障——任那诅咒如针似线,一寸寸扎进脏腑,刺穿脾肺,缠绕肾俞。可就在那阴寒之力即将漫过心包之际,心脏处骤然一颤,八片赤色之花无声绽放,血色霞光如潮涌出,瞬间将入侵者裹挟、绞杀、焚尽。霞光余烬未散,又化作温润暖流,缓缓淌过被蚀损的肌理,断脉重续,溃肉新生。
他睁眼,瞳中无痛楚,唯有一片沉静的暗金。
“第七阶段……”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稳,“原来如此。”
王圣手所言不差——第一阶段蚀脏腑,第二阶段侵七窍,第三阶段乱气海,第四阶段锁命门,第五阶段噬骨髓,第六阶段腐神台……而第七阶段,便是此刻。诅咒之力已非单向侵蚀,而是在他脏腑深处悄然结网,蛛丝般密布,每一根都连着遥远某处的祭坛、某位施咒者的指尖、某座洞天福地深处埋藏的命牌。它不再只是毒,而成了活物,成了引线,成了随时可引爆的因果雷。
可江兄不惧。
因他早已在混元域内另辟天地。
那方天地中,丹田金莲、灵台银花、心宫赤焰,三者遥相呼应,八元合一特性自发运转,精气神如江河奔涌,循环不息。诅咒之力渗入一分,气血便炽盛一分;阴寒加深一寸,心火便暴涨一尺。那并非硬抗,而是以身为炉,以血为薪,将诅咒本身炼作资粮——如同当年炼化生机丹,不过数炷香,磅礴药力已尽数熔铸为己身气血,此刻这诅咒,亦在被他一寸寸吞下、消化、转化。
他缓缓抬手,掌心向上。
一缕灰黑色雾气自指尖逸出,如蛇游走,却被他心念一动,骤然凝滞。雾气中浮现出模糊影像:一座断崖,崖底黑水翻涌,水面上漂浮着八具童男童女尸首,皆面朝北,双手交叠于腹,口中衔着半截青铜符箓。符箓上,赫然是江宁道生辰八字的扭曲变体。
江兄眼神一凛,掌心骤然合拢。
灰雾炸裂,影像湮灭。
可那一瞬捕捉到的气息,却如烙印刻入识海——阴煞、腐朽、还带着一丝……熟悉的铁锈味。是血,但不是凡人之血,而是某种被反复淬炼、掺杂了秘药与咒文的“祭血”。
他眉峰微蹙,旋即舒展。
“黄天道人……”他喃喃道,“原来是你。”
这名字一出,静室内温度骤降三度。烛火猛地一缩,几近熄灭。可江兄周身却腾起淡淡金芒,混元域自发扩张,将寒意隔绝于三尺之外。他并非凭空猜测。三年前巡察府查抄青阳观旧址,曾掘出半卷残破《黄庭尸解图》,图末朱砂批注一句:“祭血引煞,须取纯阴之体,再佐以至亲血脉为引,方能勾连因果,绕过天道监察。”而当时负责誊录此图的文书,正是如今监天司司丞——黄天道人的关门弟子。
线索至此,豁然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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