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看看喜不喜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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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陪着顾淮安,把足迹印在了江南的晨晨昏昏里。

晨雾还没散的时候,青石巷里能听见阿婆挑着担子走过的吱呀声,他们的脚步就落在这湿润的石板上。

午后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满地碎金,安静的小路上有他们慢慢挪动的身影。

夕阳把河水和小桥染成金红色,归鸟啁啾着掠过天际,黄昏的河岸也留下了他们的印记。

顾淮安能走的距离,一点点在增加。从最开始的十几米,到后来的几十米,再到能慢慢走完小半条街。

需要靠墙歇脚、或是让苏禾搀扶的次数越来越少,独自拄着拐杖站稳的时间,越来越长。

步伐依旧慢,但渐渐有了稳当的节奏,不再是最初那种摇摇晃晃的试探。

这些变化,家里人看在眼里,比任何仪器测量都来得真切,也更让人安心。

顾淮安原本总因疼痛和郁结蹙着的眉头,不知不觉间舒展开,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色都亮堂了些。

他坐着的时候,脊背挺得比从前更直,不再下意识地用手去按揉伤腿。

甚至偶尔在廊下看书,会不自觉地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换坐姿时双腿协调自然,不用再费力地用手去搬。

家里人没指望他能恢复到从前那样健步如飞,可只要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精神,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就足够欣喜了。

欣喜之余,关心也都化作了实打实的叮嘱。

晚饭后,顾巍林看着顾淮安略有些疲惫、但透着舒展的脸,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淮安,锻炼是好事,但可得有分寸,别逞强。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情况更特殊,得更仔细着来。欲速则不达。”

顾淮安认真点头:“二叔,您放心,我有分寸。有小禾在旁边盯着,错不了。”

苏禾立马接话,语气里带着股当仁不让的“监护感”:“就是!二叔,我肯定把他看牢了。该走就走,该歇就得歇,保证完成‘监督任务’!”

顾淮安能有这样的进展,不光是白天的坚持,真正的底气,藏在每一个安静的夜晚里。

陆老开的汤药,每天都是秦淑文或沈静秋轮流守着小泥炉,握着蒲扇慢悠悠扇着,熬上两三个时辰,直到药汁熬得浓黑醇厚,满屋子都飘着苦香。

这碗药,顾淮安从来不用人催,端起来就喝。

等夜深人静,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时,真正的“助力”登场。

苏禾拿出续骨膏,竹片沾了药膏,仔细地把药膏敷在顾淮安伤腿最关键的部位。

药膏刚碰到皮肤,一阵沁凉,没过多久,就像被肌肤吸了进去似的,缓缓渗透下去。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会慢慢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道细微却有力的暖流,带着点灼热感,钻开淤塞的经络,渗进骨骼的每一丝缝隙里。

这感觉并不舒服,酸胀里夹着轻微的刺痛,就像沉寂的土地下,有无数新根在拼命往外钻、往外拓展。

顾淮安会闭着眼,眉心蹙起,默默忍着这份修复带来的“甜蜜负担”,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苏禾坐在旁边,拿帕子替他拭去额角冒出来的冷汗,指尖带着点微凉,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能稍稍缓解几分不适。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是藏在夜色里的希望……

——

午后,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把小院笼在一片朦胧的水雾里。檐角的水珠滴答滴答落在青石上,清脆又有节奏,倒让这院子更显安静了。

顾淮安刚做完一套腿部力量练习,气息比从前平稳了不少。

接过苏禾递来的温热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目光落在书桌旁那个盖着深蓝布罩的藤编箱子上——这是他特意托二叔帮忙寻的,昨天晚上才送过来。

“小禾,”他唤她,声音里藏着点期待,“来看看,给你找了点东西,瞧瞧喜不喜欢。”

苏禾刚把用过的药油瓶子收好,眨了眨眼,带着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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