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吃醋的夕日红(马上双倍月票了~)(2 / 4)
看着名单,忽然停下:“这个人……还活着?”
她指的是第189号:**千棘,女,14岁,原属音隐村“悲鸣回路”计划,生理存活率评估%。**
清原盯着那个名字,记忆如潮水涌来。三年前,他曾潜入音隐地下设施,目睹过“悲鸣回路”的实验记录:将孩童置于极端痛苦中,提取其尖叫声转化为能量波,用于驱动战争机器。大多数孩子在七日内死亡,而千棘,是唯一撑过四十天的个体。当时她已被判定脑死亡,身体靠机械维持运转。
“她活着。”清原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在说话。只是我们听不见。”
三天后,千棘被抬进继光院。她瘦得只剩骨架,双眼紧闭,全身插满导管,唯有心跳监测仪上的波纹证明她仍在呼吸。医疗组束手无策,她的神经系统严重受损,无法感知外界,也无法表达。
樱子却坚持不放弃。她每天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讲述继光院的故事:林的柜子、莲火的眼泪、北风喝下的共感水、阿树的沙画……她讲得极慢,极轻,像怕惊扰一场漫长的梦。
第七天夜里,心语花园突然全体震颤。所有花朵转向病房方向,花瓣剧烈抖动,释放出前所未有的猩红光芒。樱子冲进去时,看见千棘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再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看不见光,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视灵魂最深处的痛楚。她不能说话,不能动,但樱子分明感觉到??她在“听”。
于是樱子开始写。她把每一天发生的事写在纸上,读给她听,再贴在墙上。渐渐地,千棘的眼珠会随着声音转动,手指会在特定话语出现时轻轻蜷缩。
一个月后,樱子带来一台特制共鸣板??一块能将微弱神经信号转化为震动频率的金属板。她握住千棘的手,放在板上,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起初毫无反应。直到某夜,暴雨倾盆,雷声轰鸣。千棘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手指猛地按压共鸣板。震动传入系统,经由心语花网络解析,最终在纸上打印出一行扭曲却清晰的文字:
> “别丢下我……这一次……求你们……别丢下我……”
樱子跪在床边,泣不成声。她终于明白,这四十年来,千棘从未停止尖叫??只是她的声音早已超出人类听觉范围,化作了某种只有心语花才能翻译的“灵魂残响”。
从那天起,千棘成了继光院最特殊的“教师”。她无法言语,无法行动,但她能“听见”别人内心最深的恐惧。每当有新生陷入自我否定的深渊,樱子便会带他们来到她的房间,让他们握住她的手,感受那微弱却坚定的脉搏。
有人因此第一次说出“我恨我自己”,
有人终于承认“我不想活了”,
也有人在她面前崩溃大哭,只因她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理解??那种“我也曾在那里”的理解。
半年后,千棘的生命体征开始稳定。医生惊讶地发现,她的大脑竟在缓慢重建神经通路,仿佛被压抑了四十年的情感正在逆流而上,冲刷出新的河道。
而就在她苏醒后的第一百天,心语花园开出一朵从未见过的黑色心语花。花瓣如墨,花心却闪烁着银光。当有人靠近低语,花蕊会震动,释放出一段段破碎却极具韵律的声音??那是千棘当年在“悲鸣回路”中发出的尖啸,如今却被转化成了某种近乎歌谣的旋律。
林听后,整整三天闭门不出。出来时,他交出一部新作品:一部由千棘的“悲鸣之歌”改编的交响诗,用木琴、陶笛、鼓与共鸣箱演奏。演出当晚,所有听众无不动容。有人认出其中一段旋律,正是自己童年噩梦中的背景音??原来,他们早就在无形中听过她的呼救。
清原在日记中写道:
> “我们总以为拯救是给予,
> 可有时,拯救是允许自己被需要。
> 千棘没有被修复,
> 她只是终于被听见。
> 而当她的痛苦化作音乐,
> 它便不再是负担,而是桥梁。”
夏末,第二批歪房子学园建成。选址在雷之国的悬崖边缘,校舍悬于半空,由绳索与废船钢板搭建而成,风吹时整座建筑轻轻摇晃,如同漂浮的岛屿。学生们笑称它为“摇篮”。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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