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带土,琳亲清原啦!(双倍月票马上过期了,求月票)(1 / 3)
沙粒在晨光中浮游,如同无数微小的星尘,环绕着少年脚边那面残破的面具。他蹲下身,指尖抚过背面刻痕,指腹传来粗粝的触感,像是有人用尽最后力气,在绝望中写下名字。字迹歪斜,笔画断裂,却固执地连成两个音节:清、原。
他念不出这两个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可当风掠过耳际,那股旋律便再度浮现,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他胸腔深处升起,仿佛本就沉睡在他血脉之中。他张了张嘴,一个音符滑出,干涩而颤抖,像是生锈的琴弦被拨动。
“你唱的是什么?”女孩靠近,眼睛亮着,“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歌。”
“不是歌。”少年摇头,声音沙哑,“是……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说。但那一刻,他确实听见了??不止是他自己的心跳,还有千万种不同的心跳,在遥远的地方与他共振:海底岩洞中某具遗骸胸腔内残存的律动;雪山古庙里一盏油灯熄灭前最后一丝燃烧的节奏;某个雨夜里,一封信被撕开时纸张裂开的微响,竟也与脉搏同步。
他的左眼忽然刺痛。
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他抬手一抹,是血,却不像血??它在阳光下泛着虹彩,滴落在沙地上时,并未渗入,而是凝成一颗晶莹的珠子,内部有细小光点旋转,宛如微型星系。
围观的孩子们惊呼后退。
唯有女孩没动。
她蹲下来,轻轻拾起那颗血珠,捧在掌心。
“它在跳。”她低声说。
少年望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找到玩具的孩子,又像个看透一切的老人。
“你也感觉到了?”他问。
女孩点头:“像有人在敲门……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敲。”
他们不知道,那是“存在共鸣”的余波。
是清原消散前最后释放的权限,不是力量,不是知识,而是一种**感知的可能性**??让任何一个曾被系统抹除、被命运忽略、被现实否定的“我”,都有机会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而这颗血珠,正是十二块碎片融合后留下的唯一残留物??不是实体,不是能量,而是一段**可被继承的觉醒记忆**。
它不属于任何人,却又对所有人开放。
只要有人愿意停下脚步,问一句:“我是谁?”
它就会回应。
少年站起身,将面具重新戴上面孔。裂缝横贯左眼位置,恰好与他流血的那只眼重合。刹那间,视野扭曲,世界褪去表象,露出其下纵横交错的丝线??不是“镜渊”的神经末梢,而是**时间褶皱中所有未完成的选择所形成的网**。
他看见:
一个没有成为忍者的他自己,在木叶村口卖烤红薯,笑着把最大一块塞给路过的鸣人;
一个放弃复仇的他自己,正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走过雨隐桥,伞下两人哼着不成调的歌;
一个死于任务失败的他自己,尸体静静躺在雪地里,嘴角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还有一个……正在写下这行字的他自己,在昏黄灯光下停笔,抬头望向窗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万千画面如潮水涌来,却不压迫,不吞噬。它们只是存在,静静地存在着,不再争夺唯一性,不再要求被实现。
少年摘下面具,轻声说:“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女孩仰头看他:“那你现在是谁?”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选。”
他将面具放进怀中,转身走向沙城深处。孩子们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讨论刚才听到的旋律。没有人知道那首歌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能完整复述它的调子。但它已经进入他们的记忆,像一颗种子,等待某天发芽。
而在他们走过的路上,那只蝴蝶再次出现。
它飞得极低,翅膀扫过沙面,留下细微的痕迹,竟隐约组成一行新字:
> **“每一个‘我’,都是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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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火之国边境,一座废弃的图书馆遗址。
断墙倾颓,书架倒塌,纸页被风翻动,像垂死之鸟扑打翅膀。一名少女跪坐在废墟中央,手中握着半本烧焦的笔记本。封面已毁,只剩内页边缘残留几个字:“……于所有未能诞生的我”。
她一页页翻看,动作轻柔,仿佛怕惊醒沉睡的文字。
这些不是故事,不是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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