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端掉团藏老巢(求双倍月票)(1 / 4)
“什么帮助?”
药师野乃宇问。
“很简单,我需要你的医疗能力,在我或我指定的人受伤时提供医疗支援,以及在必要时协助研究某些医疗课题。”
清原从怀中取出一个特制容器,打开后,里面是一双...
风穿过山谷,掠过屋檐,将铃声送得更远。那声音不再孤单,它沿途唤醒沉睡的耳膜,撬动凝固的记忆,像一把没有钥匙的锁突然自己弹开。村庄里,有人放下饭碗,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从梦中惊坐起,仿佛听见了本不该听见的呼唤。
一个正在织布的老妇人手指一顿,梭子掉落在地。她望着窗外发呆,眼神渐渐失焦,又渐渐聚焦??她看见自己十七岁时的模样,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封没寄出的信。那时她想逃,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嫁人、生子、操持家务,把梦想缝进一件件粗布衣裳里。她从未后悔,但此刻,胸口却涌上一阵酸涩的温柔。
“原来你也记得。”她轻声说,不知是对谁。
布机旁的小孙女抬起头:“奶奶,你说什么?”
老人摇摇头,弯腰捡起梭子,重新穿线。这一次,她织的不再是素色麻布,而是一幅图案:一条蜿蜒小路通向山外,路上有个背影,背着行囊,脚步坚定。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该换种颜色了。”
---
与此同时,雷之国边境的一座孤峰之上,一名独臂忍者盘膝而坐,面前插着半截断刀。他已在此静坐三年,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仅靠查克拉维持生命循环。村民们称他为“死魂”,说他是被诅咒的复仇者,灵魂被困在执念之中。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也没人知道他曾为何而战。
直到那天清晨,铃声随风而来。
他猛然睁眼,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脑海。记忆如潮水倒灌:他看见自己杀死兄弟的那一夜,血溅满墙;看见他在雨中跪地痛哭,抱着早已冰冷的尸体;看见他焚毁所有过往信物,只留下一枚烧焦的护额;他还看见另一个“他”??没有拔刀的那一个,正坐在火塘边教孩子写字,墙上挂着干花与风铃,屋里飘着饭菜香。
两个画面在他脑中撕扯,几乎要将意识撕裂。
“不……”他低吼,“我只能是这一个!我必须赎罪!”
可就在这时,风带来了歌声。
不是多美的旋律,甚至有些跑调,却异常熟悉??那是他母亲小时候哼过的摇篮曲。他不知道是谁在唱,但每一个音符都像钥匙,轻轻旋动他心中最深的锁。
泪水无声滑落。
他缓缓抬起残缺的手臂,对着天空伸去,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告别。
片刻后,他拔起断刀,深深插入身前岩缝,再未触碰。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山下。
路过村落时,孩子们害怕地躲开。他没有停留,径直走进废弃的祠堂,取出一支笔,在供桌上铺开白纸。
他写下的第一句话是:
>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原谅你……我是不敢原谅我自己。”
纸页很快写满。他没有署名,只是将它折成纸鹤,放于神龛之前。
当晚,一只真正的鹤飞过屋顶,衔起那只纸鹤,振翅南去。
---
而在木叶村外的训练场,雏田正指导新一代忍者练习感知术。阳光洒在草地上,微风拂面,一切平静如常。
忽然,一个小女孩跌倒了。
她捂着头尖叫起来:“不要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周围同伴吓呆,老师急忙上前安抚。可小女孩却指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哭喊道:“妈妈在流血!爸爸拿着刀!救救他们!”
雏田心头一震。
她蹲下身,握住孩子的手:“你现在很安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女孩抽泣着说:“我……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好痛,心好像被人捏住了。还有声音,很多声音,在问我‘你是谁’……”
雏田沉默良久,终于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巾,轻轻覆在女孩额头上。那是鸣人曾留给她的护身符,上面绣着一句话:“相信看不见的东西。”
刹那间,女孩停止颤抖。
她睁开眼,目光清澈如洗。
“我不怕了。”她说,“因为我现在知道,那些声音……是我的另一些我。”
雏田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