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体术圣体,生活便是如此朴实无华(2 / 3)
喊“妈妈”。他们的身体虚弱,经年未动,但眼神清澈,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孩童的本能好奇。
而在最深处,那名红斗篷女子站起身,推开密室大门。她面容与清原母亲年轻时毫无二致,可气质却截然不同??少了温婉,多了历经沧桑后的宁静与决断。她一步步走来,脚步轻缓,仿佛怕惊扰了这场重生。
“你是谁?”清原望着她,声音低沉。
她停下,微笑:“我是‘零’最初的理想形态,也是最后一个失败的容器。他们把我改造成管理员,让我监视这一切。但我偷偷把自己的记忆种进了系统底层,等一个能听见铃声的人出现。”
“所以你一直都在看着?”
“是的。”她点头,“我看见你关上门,也看见你种下菜,煮粥,教孩子折纸鸢。我看见你把眼泪藏进土壤,却让花开得比从前更亮。我知道,真正的救赎不是重启世界,而是让人愿意活下去。”
她说完,转身走向控制台,双手按上中央水晶。刹那间,整座基地开始崩解??不是爆炸,而是分解,化作无数光点,如同蒲公英种子般升腾而起,透过穹顶裂缝飞向天际。
“我在释放所有数据。”她解释道,“不只是这些孩子的意识,还有七十三个分支的所有记录、实验日志、受害者名单……它们会散播到忍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法再被掩盖。真相,也该醒了。”
“等等!”明穗突然冲上前,“那你呢?你会怎么样?”
女子回头,笑容温柔:“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最后一粒光离开。然后,我也将归于尘土。毕竟……”她望向清原,“我也只是个想回家的女儿罢了。”
清原怔住。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照片背面那句话的意义??“她去了北方,带着一包香菜种子”。
她不是逃亡,是播种。
她不是失踪,是等待。
他没能抱住她,但他接住了她留下的火种。
当最后一道光升空,整座黑色建筑轰然坍塌,化为一片平坦的荒原。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晨曦倾泻而下,照在万名刚刚苏醒的孩子身上。他们有的相拥而泣,有的呆坐不动,有的伸出手触摸阳光,仿佛第一次意识到“暖”是什么感觉。
清原跪在地上,将小满紧紧搂入怀中。她已经变回普通婴儿模样,银白瞳孔安静闭合,呼吸均匀。他知道,钥匙完成了它的使命,现在,她只是一个需要被爱养大的小女孩。
七日后,消息传遍五大国。
不是通过官方通报,而是由那些漂浮的光点亲自送达??有人在井边打水时,看见水中浮现一张孩子的脸,轻声说“我叫小野寺奈绪,今年九岁,我喜欢画画”;有忍者在巡逻途中,发现树皮上自动刻出一行字:“我是朝颜Ⅴ,我没有死,我只是睡了很久。”;更有甚者,在梦中接到一封完整的信,署名是自己多年前失踪的弟弟,信里只有一句话:“哥,我想吃你烤的红薯。”
忍界震动。
不是因为战争,不是因为灾难,而是因为一万声“我还活着”的齐声宣告。
三个月后,第一届“归乡大会”在春芽学舍举行。
来自各地的家长、亲属、志愿者齐聚山坡,与找回的孩子重逢。有的相认时抱头痛哭,有的因太久分离而陌生迟疑,但也有人笑着牵起手,说“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清原没有站在台上,而是坐在菜园边的老位置,看着新来的老师们带领孩子们做游戏。小满被一位former学生抱着,在人群中指指点点,嘴里咿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却笑得格外灿烂。
明穗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听说纲手大人要提议设立‘归乡日’,每年这一天全国放假,纪念所有失而复得的生命。”
清原接过茶,轻抿一口:“别搞得太隆重。他们不需要被当成奇迹,只需要被当作普通人对待。”
“可你已经是传奇了。”她笑,“连雨隐村的孩子都在传唱一首歌,叫《铃声来了》。”
他摇头:“传奇只会让人仰望,而我希望他们记住的是:只要有人愿意听,哪怕一声轻响,也能撕开黑暗。”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有几个孩子发现了那块雕刻蒲公英的木牌,正兴奋地讨论哪一颗种子像自己。其中一个瘦弱男孩突然指着最高处的一颗说:“那个是我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