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锈骨生金(2 / 3)
延至肘部,凝结成荆棘状的金色血管正贪婪吞噬着月华。
深渊底部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竹竺看见倒悬的星门残骸,那些布满裂痕的青铜构件上,依稀可见与自己掌心相同的荆棘纹路。当她试图靠近时,整座深渊突然翻转,沸腾的金色岩浆裹着星门碎片将她吞没。
再睁眼时,她躺在铸剑坊的废料堆里。怀里的星门残片嵌入胸骨,将最后一丝金煞锁在心室。老匠人往她嘴里塞了把止血散:\"能活着回来,真是晦气缠身。\"
竹竺站在坠星崖边缘。她右手的玄铁护甲正在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金脉。那些本该璀璨的金属纹路爬满霉斑,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灰白色。
\"明日就是星陨大典。\"执事长老抛来淬毒的铁匕首,\"若再铸不出星纹剑,就把你炼成镇魂钉。\"
竹竺望着崖底堆积的星骸。那些坠落的星辰碎片浸在血池里,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金色霉斑。七万年前,她曾在这里见证生态母舰的陨落——舰体解体时的星尘与血肉融合,在崖底生成这诡异的星蚀金脉。
\"看好了。\"她将匕首刺入掌心。当金血滴落池中时,那些沉寂的星骸突然震颤起来。锈迹斑斑的星辰表面浮现裂纹,露出内部跳动的金芯。
执事长老的冷笑凝固在脸上。他看见竹竺徒手撕开星骸,将发霉的金核攥成团。那些本该璀璨的星辰物质在她手中溃烂,化作粘稠的锈浆渗入伤口。当第一颗星核完全锈蚀时,崖底突然刮起裹挟金砂的怪风。
\"不可能!\"学徒们尖叫着后退。他们惊恐地看着竹竺徒手捏碎星核,那些蕴含星力的结晶在她掌中断裂,锈迹顺着血管爬上脖颈。最年长的学徒突然跪倒在地,他引以为傲的木系灵根正在枯萎——那些缠绕在法器上的青藤,正被锈色菌丝吞噬。
当最后一颗星核锈蚀时,整座坠星崖开始崩塌。竹竺站在深渊中央,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锈色月华中扭曲。她掌心的金脉已蔓延至肩胛,凝结成荆棘王冠的形状。那些变异的金属触须刺入地脉,吸食着星蚀金脉的残渣。
\"原来你们怕的不是劣根...\"她抚摸着胸口的星门残片,\"而是怕有人能驾驭真正的星蚀。\"
山崩地裂的轰鸣中,竹竺抱起块星骸残片。那些布满霉斑的金属表面突然睁开无数眼睛,它们哀嚎着在锈浆中沉浮。当黎明第一道光刺破云层时,她将残片刺入心脏,听着星门密钥在血脉中苏醒的嗡鸣。
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她看见幻象:七万年前的自己站在燃烧的熔炉前,将锈蚀的星门密钥插入生态母舰引擎。那些飞溅的金色血肉,此刻正在她血管里流淌成河。
剧痛中浮现的青铜齿轮咬合声震碎了崖底冰棱。竹竺看见幻象中的自己正将星门密钥插入母舰核心,飞溅的金色血肉在虚空中凝结成青铜锁链。当现实中的星骸残片彻底没入心脏时,她突然能听见七万年前的声音——那些被封印在星蚀里的亡魂正通过锈蚀的血管在她颅腔内嘶吼。
\"生态母舰需要新的母体。\"执事长老的惊呼带着金属摩擦声,\"快用镇魂钉......\"
竹竺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地扭曲成青铜齿轮状。她徒手捏碎长老手中的玄铁钉,那些淬毒的金属碎片在掌心熔成液态,顺着锈迹斑斑的血管渗入骨髓。当第一滴液态金属刺入眼眶时,她看清了坠星崖的真相——所谓星骸不过是生态母舰解体时脱落的装甲板,那些布满霉斑的金色物质正在地脉中重组星门框架。
\"你们等了七万年...\"她赤足踏过沸腾的血池,锈蚀的脚掌在岩浆上烙出星图纹路,\"不过是要用整个修真界当培养基。\"
学徒们的法器在靠近她三丈时突然锈蚀崩裂。最年长的修士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命飞剑正被金脉吞噬,剑柄上镶嵌的星陨铁熔化成液态,顺着剑身的裂纹滴落成燃烧的锈珠。当整座剑冢开始坍塌时,竹竺正跪坐在星门残骸中央,将那些发霉的青铜构件拼合成完整密钥。
\"你根本不是人类。\"执事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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