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哲学木灵(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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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保证找条最近、最安全、风景最好……啊不,是最有艺术氛围的路!”

一人一灵(主要是一个在说,一个在听)再次启程,身影没入沼泽永恒的迷雾与低语之中。哲学的思辨与现实的险恶在此交织,前方的路,注定不会平淡。

在小蒲絮絮叨叨、夹杂着各种“生命意义探讨”和“本地八卦”的导航下,竹竺沿着一条异常崎岖、需要时刻提防脚下“可能突然张嘴咬人”的淤泥和头顶“可能垂下套索的鬼手藤”的路径,向着叹息之壁的顶端进发。

越是往上,周围的怨气瘴毒似乎淡薄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寂寥的氛围。破碎的岩石上开始出现一些用不知名颜料涂抹的、抽象而扭曲的图案,隐约能听到风中传来断断续续、如同呜咽又似吟唱的音调。

“快到啦!”小蒲压低声音(但它所谓的压低,在竹竺听来依旧清晰无比),“这群乌鸦就喜欢住得高,说是离‘永恒的虚无’更近,方便寻找灵感。啧,也不怕哪天被雷劈了,那才叫‘回归虚无’呢!”

终于,穿过一片由锋利骨片构成的“荆棘林”,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抵达了叹息之壁的顶端。这是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平台,地面光滑如镜,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打磨过。平台边缘,矗立着几尊残缺不全、风格古朴诡异的石雕,依稀能辨出是某种鸟类生物的形态,透着一股苍凉悲怆之美。

平台中央,几只身形高大、穿着破旧黑袍、长着乌鸦般头颅和翅膀的人形生物,正围着一小堆幽蓝色的篝火,用沙哑而富有韵律的语调吟唱着:

“哦,永恒的夜,死亡的纱~”

“灵魂的灰烬,是时间唯一的画~”

“存在是短暂的烛火,终将被虚无吹熄~”

“唯有沉寂,是最终的安宁与奢华~~~”

它们的歌声确实……很有特色,充满了对死亡和终结的浪漫化想象,听得小蒲直咧嘴,用灵魂传音对竹竺吐槽:“听听!又来了!天天就是死啊、灭啊、安静啊,一点积极向上的精神都没有!活着不好吗?看看这沼泽,虽然破了点,臭了点,危险了点,但好歹……呃,好歹能遇到像我这么有趣又博学的灵啊!”

竹竺没有理会小蒲的吐槽,她静静地看着那些鸦人,能感受到它们歌声中蕴含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力量,那是对“终结”这一概念的某种极致追求和美学表达,虽然悲观,却自成体系。

似乎是感应到生人的气息(尤其是竹竺身上那与死寂格格不入的蓬勃生机),吟唱声戛然而止。几只鸦人同时转过头,它们有着血红色的瞳孔,目光锐利而冰冷,齐刷刷地聚焦在竹竺和小蒲身上。

“生者?还有……一个吵闹的小东西。”为首的一只体型稍大、羽翼边缘带着一抹银白的鸦人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此地是沉寂之巅,不欢迎鲜活的生命与……喧嚣。”

小蒲立刻不服气地飞上前(保持在竹竺身后安全距离):“喂!大乌鸦!你说谁吵闹呢?我这叫充满生命的活力!哪像你们,一个个跟刚参加完自己的葬礼似的!”

那银翼鸦人并未动怒,只是用血红的瞳孔淡漠地扫了小蒲一眼,然后看向竹竺:“你身上,有光的气息,生的躁动。为何打扰亡者的安眠?”它的用词充满了文艺式的修饰。

竹竺上前一步,平静地回应,语气带着一种平等的探讨意味:“光与暗相生,动与静相成。若无生之绚烂,何显死之静美?听闻暗影鸦人通晓此间奥秘,特来请教。”

银翼鸦人似乎对竹竺的回答有些意外,血瞳中的冰冷稍缓:“有趣的论调。生如昙花,刹那芳华,终究虚妄。唯有无声的永夜,才是真实的归宿。你寻求何种奥秘?”

“关于平衡。”竹竺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对方诗歌般语言下的本质,“极致的死寂之下,是否真的容不下一粒微光的种子?血海与万鬼窟,欲以污秽之法,强取源魂晶,打破此间微妙的均衡,阁下以为如何?”

“血海?万鬼窟?”另一只鸦人发出不屑的冷哼,“庸俗的掠夺者,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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