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绝境忠魂,笑论血赚(1 / 2)
刘备一生识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群……傻子。
“哈哈哈!”楼陀罗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好!好一个同生共死!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森然可怖。
“来人!将这几个汉人的头领,统统打入死牢!”
楼陀罗的目光扫过刘备、法正、臧霸,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糜芳身上,嘴角扯出一丝戏谑。
“明日拂晓,就在这河谷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行绞刑!我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不知死活的蠢货都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就是忤逆我孔雀王朝的下场!”
“是!”
地牢里,幽暗、潮湿。
霉烂与污物混合的恶臭,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角落里传来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是糜芳。他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鹌鹑,抖个不停。
“哭!哭个屁!”
臧霸烦躁地一脚踢在石墙上,震得铁链哗哗作响,“哭能把咱们哭出去?还是能把楼陀罗那狗娘养的哭死?再他娘的哭,等到了下边,老子第一个揍你!”
糜芳被他一吼,吓得一哆嗦,抽泣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细微的哽咽。
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刘备望着铁窗外那一道惨白的月光,叹了口气。
“宣高,别怪子方。这地方……是冷了些。”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我刘备自黄巾起,便立志匡扶汉室。辗转半生,眼见天下将定,却不想……会死在这异国他乡,悬首示众。”
他笑了笑,那笑声里,是无尽的苍凉。
“真是可笑,可叹。”
“主公此言差矣。”
黑暗中,法正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算计?
“从账面上看,我们不亏。”
此言一出,连臧霸都愣住了,扭头看向这个疯子。
法正靠着墙,慢慢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我等区区数人之性命,换数万百姓安然入境,换我大汉血脉在南中扎下根基。楼陀罗倾五万大军而来,却只抓到我们几个光杆,他损兵折将,一无所获。主公,这笔买卖,血赚。”
“噗……”
臧霸一个没忍住,竟被逗笑了,“他娘的,还是孝直你会算账!被你这么一说,老子感觉这颗脑袋,值钱了不少!”
地牢里压抑的气氛,被这句混不吝的话冲淡了些许。
刘备看着法正,又环视了一圈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众人,心中的愧疚却愈发沉重。
“可你们……本不该如此。”
“孝直,你是经天纬地之才,本该在朝堂之上,辅佐明君。子仲,你富甲一方,何苦随我趟这浑水。还有宣高,叔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陈到身上,声音艰涩。
“尤其是叔至。从涿郡乡野,到今天。你跟着我,福没享过一天,罪却一桩没落下。我刘备……终究是负了你。”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沉重的镣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竟是要对众人行礼。
“主公不可!”
众人大惊。
陈到更是猛地向前一扑,沉重地单膝跪下,铁链砸在石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主公!”他抬起头,声音哽咽,眼神却亮得吓人,“到之一生,能追随主公,便是最大的幸事!我的命,从在死人堆里被主公拉出来的那天起,就不是我自己的了!马革裹尸,是我的本分,更是我的荣耀!”
“说得好!”臧霸一拍大腿,慨然大笑,“怕个球!等到了下边,老子先去阎王爷那儿告他娘的一状,就说孔雀王朝那帮孙子不讲武德!然后咱们兄弟几个,再凑一桌,喝他个天翻地覆!”
他咧开大嘴,冲着角落里已经吓傻的糜芳喊道:“子方,到时候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