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四十米大刀(中)(3 / 4)
炮艇那种不紧不慢,却让地面敌人绝望的螺旋盘旋。他扮演着一个悬浮于空中的重型火力平台的角色,爆弹如同死亡的雨点般精准落
下,对地面那些仍在不断吐出恶魔的传送门进行着持续、高效且冷酷的定点清除。
每一次爆炸的轰鸣,都意味着一片区域的威胁被暂时压制,意味着某处濒临崩溃的防线终于能喘上一口粗气。
玛拉特克斯的存在,极大地缓解了地面守军的防御压力,将原本需要用人命去填的绞肉机战场,变成了相对可控的防御作战。他就像是横空压下的一块巨石,让原本不断回荡着绝望尖叫的战线终于稳住了节奏。
而无需再为玛拉特克斯提供空中掩护的阿什达隆与卡勒代尔,则各自选择了最能发挥其特长的地面支援方式。
漆黑的阿什达隆如同一位耐心的死神,匍匐在仓库的顶端。他那狰狞的头颅低垂,喉咙中酝酿着充满毁灭气息的龙息,空气在他颚下隐隐震荡,连风都不敢靠近。
他并不急于倾泻火力,而是如同一位精准的狙击手,稳、冷、狠。他耐心观察着战局的每一次呼吸,每当有传送门能量波动加剧,试图涌出大量恶魔,或是出现较为难缠的目标时,他才会喷吐出致命的吐息。
那一瞬间就像无声的扳机被扣下,随后龙息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冲刷着传送门及其周边区域,将地面烧成一道又一道焦黑的扭曲痕迹,有效地压制和中断着恶魔的涌出节奏。
当龙息消失后,周围的弩炮阵地和低空盘旋的突袭舰紧随其后,火力如骤雨般倾泻而下,准确地收割那些尚有残余挣扎欲望的敌人。
而卡勒代尔则展现了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
她凭借其无与伦比的敏捷,如同鬼魅般在不同建筑的制高点间,突袭舰群和飞行生物间高速穿梭、短暂停留。
她并不追求持续压制,而是进行着高效的游击猎杀。她的吐息更加炽热,爆发力更强,往往是一次短促而猛烈的火焰喷射,每一次喷吐都像是某种精准的外科手术,专门切除那些即将成型的大型恶魔,或是试图集结的小股魔
群。
喷吐完毕后,她便立刻转移,脚下腾起的风被甩成一道螺旋般的残影,奔赴下一个地点,就像她背负着指标,着急完成KPI一样。
天空与地面,火力与机动,持续与爆发,在洛瑟恩西侧被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重型绞肉与高机动猎杀如齿轮般无缝咬合。
他们用绝对的力量与娴熟的配合,在西城区编织了一张死亡的罗网,将混沌的侵袭牢牢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确认?湖西侧和城墙没问题后,达克乌斯看向了城区的方向。
城区的战斗空间被分为了三层,层次分明、混乱却井然。
最底层是位于地面的步兵,中层的是低空游弋的突袭舰和拖拽斩天舰的巨鹰,高层的则是与怒妖厮杀的飞行生物。
他看到艾萨里昂骑着风暴之翼,挥动长矛,左挑右刺,整个人如化作一柄疾风所铸的长枪。而在艾萨里昂不远处,则是提克塔托,正像往常一样用那种典型的蜥蜴人式坏毛病在进行机动戏耍怒妖,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完全
把怒妖耍得像一只只被抽走魂的风筝。
看着看着他苦中作乐地笑了起来。
刚才他看到了数道纳垢系的传送门出现在了空中,那些绿油油、恶心得能熏坏一整层空气的半透明门扉像要被撑开似的鼓胀着,但那传送门始终处于一种半成型状态,恶魔迟迟没有出现。最后,传送门像个憋了半天终于放出
来却又弱得可怜的屁一样,孤零零地抖动一下,然后消失了。
这一幕让他甚至怀疑纳垢爷爷是不是在试图空投生化垃圾,结果被风吹回去了。
但他知道,其实不是这样的。
驻守在洛瑟恩的杜鲁奇陆军,由第一集与第十集共同组成。此外,还有阿加塔古和阿克雷兄弟所统御的『红龙』军团。
两支集团军与红龙军团的防区划分得十分鲜明:第一近卫集团军守?湖西面,第十集团军守?湖东面,而红龙军团与一部分海卫则镇守靠近浩瀚洋的城墙。
?湖西侧和城墙上出现的传送门是恐虐系,第一近卫集团军和红龙军团是精锐中的精锐,这正对恐虐的胃口。
血神最喜欢的,就是拿硬骨头磨牙。
?湖东侧,也就是城区这边,似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