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一镜到底(2 / 5)
家女孩更近了一步,甚至开始幻想未来。但每一次游戏角色死亡或遇到难关,他都会爆出一句粗口,那粗鲁与他身处的环境形成刺眼的对比,也暴露出他内心的焦躁和不自信。
吴倩则更“优雅”一些。她裹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蜷在沙发一角,用甄家的平板电脑浏览着奢侈品网站,手指滑动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算计。她甚至会模仿宋雅雅的姿势和语气,对着虚空说:“这款包包还不错,下次让爸爸从欧洲带回来。”但她的模仿是生硬的、带着刻意的表演痕迹,更像是一种自我催眠和对外界的宣告。偶尔,她会停下来,警惕地看向窗外,或是侧耳倾听别墅里任何细微的动静,那市井少女的精明和警觉从未真正离开她。
这是一幅充满扭曲美感的画面。
四个人都在尽情享用着不属于他们的一切,欲望如同充气的气球般迅速膨胀。音乐响起——后期会进行添加,是某种浮夸的流行乐,更增添了这场“狂欢”的虚幻感。镜头在他们之间游移,捕捉着每个人脸上那种混合了极度兴奋与底层不安的复杂神情。
“吴达志,你过来!”梁巧凤喊道,拿着一瓶酒,“尝尝这个,听说好几万呢!”
吴达志晃悠着过去,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呛得咳嗽起来,却咧开嘴笑:“好……好酒!以后,咱们家天天喝这个!”
“老豆,你说,我要是真跟乐怡好了,咱们是不是就能一直住这儿了?”吴晓轩忽然转过头,眼睛亮得吓人,问出了一个他可能自己都不敢深想的问题。
吴达志愣了一下,酒精和膨胀的欲望让他脱口而出:“那……那当然!我儿子这么有本事!到时候,这房子,这车,都是咱们的!”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光明的未来,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空洞的虚无。
吴倩冷笑一声,泼了盆冷水:“哥,你别做梦了。人家是什么家庭,咱们是什么家庭?能混到现在就不错了。趁着他们不在,多享受享受是正经。等他们回来,咱们还不是得滚回那个狗窝?”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短暂的狂欢泡沫。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
梁巧凤瞪了女儿一眼:“呸呸呸!乌鸦嘴!好好日子不会过?说不定呢?万一呢?”她嘴上强硬,但声音里也透着一丝心虚。
就在这时,吴达志忽然走向落地窗,指着外面:“你们看!这视野!这夜景!以后,咱们也买这样的房子!不,比这还大!”他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仿佛在发表一场就职演说。
镜头推近他的特写。
那张被生活磋磨得早衰的脸上,此刻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希冀和虚妄的骄傲。但灯光巧妙地在他眼角和法令纹处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既可笑,又可悲。背景里,胡鸽和舒倡扮演的儿女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期盼,有怀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他们比父亲更清醒地知道这梦的脆弱。
“咔!”杨简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表演的气场。“很好!情绪和节奏都对!张国榕老师,你最后那段‘演讲’的层次很好,那种虚张声势下的空洞,非常到位。梅姐,你翻找东西时那种又贪婪又有点害怕被发现的小动作,很生活化。老胡,吴晓轩那种夹杂着自卑的幻想,再收一点,更多的是一种‘趁现在多捞点’的侥幸感。倡倡,吴倩的清醒和讽刺把握得不错,但可以再加一点她对这种‘狂欢’其实也在享受的矛盾感。我们保一条,这次焦点可以更多放在四个人互相之间的眼神交流上,看看当一个人沉浸在幻想中时,其他三个人是什么反应。特别是吴倩,她更像一个冷眼的旁观者。”
杨简的指导具体而微,直指表演内核。演员们点头,迅速调整。
很快,第二条开始。
这一次,表演的细节更加丰富,那种“寄生者”在短暂安全期内肆意挥霍、却又如履薄冰的集体心理状态,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好!这条过了!准备转场,地下室入口,陈淑娟回来!”杨简指挥着。
片场迅速变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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