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打听(1 / 4)
封庭深视线也落在了顾延和容辞的手上,他端着茶杯,笑着喝茶,并没有开口。
祁煜洺:“……”
封庭深对容辞本就没感情,他们现在快离婚了,不在意容辞和其他男人之间拉拉扯扯倒也正常。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容辞现在行情居然这么好,除了郁默勋,居然也还有其他条件这么好的追求者。
容辞和林芜之间闹得不愉快,一开始,顾延见过来跟他们洽谈的人是封庭深时,他还以为容辞和封庭深之间会沟通不顺畅,可很快他就发现封庭深之间聊......
任戟风站在原地,指节在紫砂壶柄上无意识地收紧,青白的骨节微微凸起。他垂眸看着自己倒映在深褐色茶汤里的模糊影子,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
容辞捧着温热的茶盏,指尖被釉面熨得微暖。她抬眼扫过任戟风绷紧的下颌线,目光平静,像掠过一扇关严的窗。她早知道任戟风对她的态度——自三年前那场基地事故之后,他就再没给过她一句完整的话,连眼神都吝于停留超过两秒。她曾私下问过南致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南致知只是沉默良久,最后只说:“有些事,不是谁错了,是命硬撞上了命硬。”
此刻,任毅安已笑着拉过郁默勋,聊起最近封氏与任氏在新能源项目上的合作进展。厨房里飘来炖汤的香气,混着干贝与老母鸡的醇厚,还有几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是从客厅博古架上那只青玉香炉里袅袅逸出的——那是任毅安的旧习,每逢家里有客,必燃一柱“静心”。
容辞低头啜了一口茶。入口微涩,回甘却绵长,是上等的武夷岩茶。她忽然想起,封庭深也爱喝这个。从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他书房的紫檀案上常年摆着一只同款青玉香炉,炉盖微启,烟气如丝,他批文件时偶尔抬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确认某种确凿的存在。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便轻轻放下茶盏,瓷器底座与红木托盘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嗒”。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任毅安扬声让佣人去开,片刻后,南致知领着季寰英走了进来。季寰英一身银灰高定西装,腕间一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调光泽,笑容却温和得恰到好处:“任老,叨扰了。”他目光掠过郁默勋,微微颔首,最后落在容辞身上时,停顿了半秒,笑意加深:“容总,久仰。”
容辞起身回礼,神色疏离却不失分寸:“季总客气。”
任戟风却在此刻端起茶盘,转身走向厨房。背影挺直,肩线绷得像一张未松弦的弓。
晚宴在西式长桌旁展开。任毅安亲自布菜,将一勺浓稠乳白的佛跳墙舀进容辞碗中:“小辞尝尝,今早空运来的东山鲍,炖足十二个钟头。”他话音未落,任戟风已端着一碟清炒芦笋走来,不动声色地搁在容辞手边,嗓音低哑:“配着吃,不腻。”
容辞怔了一下,抬眸看他。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她碗沿一道细金边纹路上,睫毛低垂,投下两弯浓重的阴影。那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得很深,压得他眉骨都比平日更显锋利。
郁默勋用叉子戳了戳盘中牛排,状似无意地笑了一声:“任总这待客之道,倒比我封氏还周全。”
任戟风终于侧过脸,看向郁默勋,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郁总说笑了。封氏规矩大,我们小门小户,只讲实心实意。”
话音未落,南致知忽地开口:“对了,心心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说她数学考了九十八分,全班第二,第一是个叫陈屿的男生,她还特意记住了人家名字。”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缓缓扫过容辞、郁默勋,最后停在任戟风脸上,“听说……陈屿爸爸,是封氏新聘的风控总监?”
空气霎时静了一瞬。
容辞执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住。
郁默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封氏什么时候招了个姓陈的风控总监?我怎么不知道?”
任戟风握着酒杯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他喉结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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