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赵拓逃了(1 / 2)
“二姑娘,赵明德已经完全困在通道了。”
云锦在另一头的高处庭阁张望。
沈枝意就坐在阁内,这阁四周都被围上了厚厚的挡风,里头还烧了一盆碳火,甚是温暖。
这就更显得通道内的赵明德孤苦无依了。
沈枝意啜了一口热茶,从云锦掀开的一角看出去。
正看到下方的赵明德像一个落汤鸡,浑身抖成漏筛。
他的对面,是愤怒的阮氏,手里的水盆甚至还没放下。
赵明德扑通跪倒在地,哭得涕泪横流的求饶:“伯、伯母……小侄一时猪油蒙了心,是……对了,是惠质她勾引我!”
赵明德像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急于证明自己的无辜,“没错,都怪惠质!”
他跪在地上,仰头费力的看着阮氏,竭尽全力推卸责任:
“伯母,惠质她就是个娼妓!她那手段了得,小侄从未见过世面,一下子昏了头,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小侄知道尚未娶亲就做了对不起泽兰妹妹的事,可……可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事,伯母看在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此事守口如瓶如何?”
他竖起两根指头指天画地立誓,“经此一遭,我发誓今后一定全心对泽兰妹妹,马上就春闱了,我即将高中,皆时春风得意,我也绝不令娶,我发誓,我不纳妾!”
话音刚落,西厢房那头的一扇屋子拉开了门,惠质梳妆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隔着栅栏嘲讽
“赵公子刚才的话当真令人齿冷。”
“奴家虽身处贱籍,却也晓得‘廉耻’二字怎生书写。公子自己立身不正,心生邪念,夤夜窥探,行为不端,倒将一盆污水泼到弱女子头上?”
“谁说天下男子就皆如公子一般,见了些许颜色便把持不住,还要归咎于颜色本身太过撩人?真真是……自己脚滑跌进了泥潭,却要怪路边的花儿开得太艳么?”
她语气并不激烈,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仿佛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虫豸。
“你……你这贱人胡说!”赵明德被噎得面红耳赤,又急又怒。
阮氏在暖阁上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她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听得赵明德还在狡辩攀诬,更是怒不可遏。
她猛地将手里空了的铜盆往下一掷!
“哐当!”
铜盆砸在赵明德身边的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惊得赵明德抱头缩颈。
“畜生!混账东西!”
阮氏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谁是你伯母!谁要把女儿嫁给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我要让全家人都来看看!看看你这张人皮下头藏的是怎样的黑心肝!”
赵明德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求:
“不,不要!伯母息怒!小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这时,另一侧庭阁的挡风帘掀开一角。
沈枝意缓步走到栏杆边,露出半张沉静的脸。
夜风吹动她的鬓发,她的声音透过清冷的空气传来:
“三舅母息怒,此刻已是深夜,外祖父、外祖母年事已高,连日来因京城动荡本就寝食难安,今夜难得早些安歇。此刻若惊动他们,只怕又要心悸难眠。”
“不如就让赵公子在此处,好好清醒清醒。待得天明,再请二老与各位长辈一同前来,辨个分明,处置个明白,岂不更好?”
阮氏一听沈枝意的话,当即又认同又惭愧。
她被叫起来时还埋怨了几句呢!
“还是枝枝说的对。”阮氏连连点头,“让他醒醒也好。”
赵明德闻言如坠冰窟,浑身冷得直发抖。
他身上衣服全湿,吹一晚上岂能全乎?
眼看春闱将至,可病不得啊!
他嘶声力竭地哭求:“表妹!沈表妹!求你饶了我这一回!是我混账!是我该死!”
“伯母!看在姻亲份上,马上放我出去,我立刻离开京城,求你们了!”
然而无论他如何哭嚎哀求,暖阁与庭阁之上,再无回应。
只有冰冷的夜风呼啸而过,吹打在他湿透的单薄衣衫上。
炭盆温暖的光芒隐约从阁内透出,却更反衬出通道内的凄寒刺骨。
赵明德起初还能哆嗦着大声辩解哀求,渐渐体力不支,加上寒冷侵袭,开始不停地打喷嚏,流清涕,浑身抖如筛糠,牙齿磕碰作响。
到了后半夜,他只能蜷缩在角落,嘴唇乌紫,意识模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偶尔无意识的呻吟。
天光,终于一点点挤走了沉重的夜色,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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