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迹(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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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李总管安慰几句,让七皇子好好养伤,随后退出帐篷回禀皇帝。侍医收拾好药箱也与之离开。

    帐内只剩下夏云鹤和谢翼。

    谢翼揩掉眼泪,笑盈盈看她。

    “这就是殿下的办法?”

    “有人在马匹上做手脚,刚行至野马坡,那马狂性大发,直往悬崖边冲……山涧深不见底,云雾缭绕,若连人带马一起摔下去,尸骨无存。”

    他平静地述说着,举着伤口,抬眸委屈地看向她,“先生,真的很疼。”

    “伤口是殿下自己划的吗?”

    谢翼嘟囔道:“是摔下来时被剑划的。”

    “若是摔下来被剑划伤,会伤在手臂外侧。殿下的伤口在手臂内侧。”

    谢翼又嘻嘻笑,“就知道瞒不过先生。我如果不这样做,一去密林深处,身边随从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不如受了伤,安安稳稳赖在营帐里,四皇兄今早都没来狩猎,我只是仿照他行事嘛。不过马匹真是被他们做了手脚。”

    “现在马摔下山涧,无从对证,殿下当小心等待秋猎结束才是。”

    谢翼问道:“先生,您说太子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会不会在营帐周围……”

    她想了想,看向谢翼,“营帐在陛下眼皮底下,借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肆意妄为。”

    听夏云鹤这么说,谢翼弯起眼睛,又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吸气,便皱起眉委屈看向她。

    ……

    虽然七皇子借受伤避开行猎,可夏云鹤心底仍然隐隐不安,她怀着担忧回到自己帐篷。

    帐内无人,那把断了弦的蕉叶琴,被和惠帝遣人送回,安静摆在案上。

    琴弦由蚕丝制成,易跑弦和断裂,所以她手头常常备有丝弦,换好琴弦,调准了音色,滑弦吟猱,古朴悠远的声音在她弹拨下缥缈响起。

    琴声不为悦人,只为悦己,伏羲制五弦琴,文王加两弦,五音和五脏之音,一曲《华胥引》,锵锵然,畅达平静。

    曲毕,郑冕恰好进入帐中。

    却见他背了个包袱,拱手朝夏云鹤道别。

    她连忙起身回礼,“郑先生这是怎么了?”

    郑冕叹口气,说道,“家中老母突发重症,我要赶回乡去替母侍疾。我已给太子留下辞呈,又向陛下说了情,现在就要走了。”

    夏云鹤心思百转,问道,“太子前去狩猎白泽,郑先生不等太子殿下回来吗?”

    哪知郑冕湿了眼角,举袖拭泪,“离乡多年,不曾侍奉母亲左右,如今母亲恶疾缠身,怎忍在外苟活。陛下可怜我,放我出营。现在出发,尚可赶到码头,坐上回江右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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