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再起(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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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今日夏云鹤休沐,她挑开帘,搬个方杌凳,歇在檐下,怀抱木匣,脚边放着烧红的炭盆,她就着炭火,一张一张烧匣中废纸,待烧完,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从匣中显露。

    她看着纸包,忆起是秋猎拾到的毒药。

    藏在心底的疑问又疯长出来,狼毒在北戎都算罕见,万家如何得之?万无白在西北沈老将军麾下做了什么?为何一听五皇子的话,就会在宴会上晕倒?

    万家的事本与她无关,这个难处理的药包,反倒成了她心头一根刺。

    她拆开纸包,轻捻一撮,摩挲粉末,臻娘看见,忙奔过来,俯身擦净她指尖毒药,说道狼毒容易致幻,公子小心。

    夏云鹤诧异,问臻娘从何处知道的,臻娘皱眉思索了一会,摇头说记不得了,或是从什么草木典籍中看来的。

    还以为臻娘知道些什么……夏云鹤笑了笑,包好药包,收回匣中,抱着木匣思考如何处理药包妥帖,忽觉肩头一沉,白色狐裘大氅披到身上,她扶着臻娘的手起身。

    臻娘道:“公子,三爷半月前来信,那边诸事已毕,我估摸着这几日人也该回来了。”

    “一年又半载……”,夏云鹤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傅三爷去了边城整整一年半时间。

    她回头对臻娘道:“你去准备吧。再过半月是万寿节,我去墨柏先生处淘几幅字。”

    臻娘应了一声,两人各自忙开。

    ……

    夏云鹤收拾妥当,揣着袖炉开门,迎面与三娘撞个满怀。

    三娘一把扶住她,略带歉意笑道,“瞧我,看戏忘了行迹,没头没脑撞上公子,实在该打。”

    夏云鹤笑着说了声不打紧,理好衣服,只听三娘叽叽喳喳找臻娘说戏。

    “好姐姐,最近从榆眉来了个戏班,新鲜的唱词,以前都没听过,改天同往可好……”

    ……

    出了深巷,步至街口,三娘声音消失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市井喧嚣之声。

    街上人潮如织,往来熙攘,沿街叫卖声,不绝于耳。吃穿用度,各色杂货……灯笼,爆竹,糖人,手彩……街角酒肆酒招飞扬,陈酿飘香,吸引众人排队沽酒,一派升平景象。

    绕到河坊街背街,墨柏斋如同往常一般静谧,斋内坐的不是墨柏先生,而是许行。

    夏云鹤行了礼,选了一沓棉料、一沓毛边宣纸。

    驻足看了许行给周围街坊写的对子,字体刚劲,又婉转风流,是其本来的字体。

    寒暄几句,许行情绪低落,夏云鹤问他怎么了。

    许行哀叹几口气,道,“夏大人,岁月流转,我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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