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五州俊彦(2 / 7)
笑容,淡声言道:“南安伯不在,我那伯岳定下的事情,云角州廷何人能改?”
费疏荷气势一滞,正要发言,却又被康大宝开腔打断:“人是定交不得的,州廷不允、我那伯岳亦不会允。
不色这回登门,便是不晓得遭哪个进我谗言的幸进小人提醒了,专来我们这里有备无患、提防此事。”
提起不色,康大宝亦觉诧异,盖因这位原佛宗八等执事出身的司马府长史,竟然只在这短短三十余年里头,便就自一中期真修,修行到了如今的筑基巅峰之境。
按说释家修行向来讲究顿悟顿空、立地成佛,不色或是厚积薄发,有此造化也不足为奇。
可康大宝每当念想起当年他遭黑履道人相救时候那副场景,便就觉得有些怪异。
且这次康大掌门甫一与不色相见,他便就觉得这和尚不可琢磨。这等感觉,康大宝过往只在储嫣然、费南応这些金丹上修身上才有觉察到过。
又将心头杂念压了下去,康大宝又拉起费疏荷好言宽慰:
“现下我等只有安生听命这一条路罢了。想来那福能不过只是本事稍大释修罢了。便算得了格列提点、有些造化,但到底也非本应寺佛子,更非金丹、假丹。同为筑基,他又有何了不得的本事,难不成我等轮战还真战之不下?”
“不行,伯父那边,我自去想办法让他不要降罪怪罪的,无非就是又求一求伯母就是.”
康大掌门看着费家贵女这银牙紧咬的模样只觉好笑,心道女儿家心性到底是要差些。是以甫一遇到这类事涉全族的大事,费疏荷就全无平日里头那份矜持镇定了。
其行为举止浑如康大宝当年拒绝随费南応回颍州拜见费叶涗那时一般进退失据,若是放在平时,费疏荷可说不出方才开口的这等失智之言。
康大宝紧握柔荑帮其安宁下来,随后才温声道:“伯父自是难得怪罪、但歙山堂主不可不怪、南安伯司马府司马亦不可不怪,勿论如何,这人我们都是交不出去的了。”
到了此时费疏荷方才镇定了些,对康大掌门这亲昵举动有些不适,抽出素手过后,面生羞恼:“我看怕是你舍不得吧?”
“这话说的,为夫岂是那等不智之人,”
温玉不听,强挣脱怀去,只给康大宝留下来满手残香。
后者也不阻拦,只看着清冷的月光洒在脚步匆匆的费疏荷身上,才朝着那道倩影喃喃言道:“约莫,似有些舍不得呐?”
只是念过之后,他又摇头讥笑:“可这世道,哪能容我舍得与否?”
再一抬头,将漫天星辰、炫光璀璨尽揽入眼,看得久了,康大宝只觉心头被这壮丽景象冲出来一股子豪气:“从前某可未曾敢想,能有与大教弟子争锋的一日,”
言及此处,康大宝声音一顿,又是俛首低叹过后,才似有似无再浅笑一声:“无妨,无妨!诸般因果、皆为幸事,吾身不惧就是,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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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日过后的宣威城有些热闹,盖因被召来州廷的各家俊彦可少有如康大掌门这些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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