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四章,我记下了!(1 / 3)
我记下了!
“哼,果然是魔道中人!”看到幽冥宗和百蛮山一众人马的反应,炎阳宗修士中一名有着出窍巅峰修为的女子冷声嘲讽道。
宁仇闻声看来,“呵呵~,小爷记住你了,等下你快死的时候小爷一定会见死不救的!”
“谁要你来救!”女子同样冷眼看来,“真到了那时,我宁愿死在这些妖族的口中!”
“呵~”冷笑一声,宁仇偏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人。
“够了!”面色仍旧有些苍白的周雍沉喝一声,目光从身后一众人马身上扫过,这些人......
银光如瀑,倾泻而下,将整座东梁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梦境之中。唐应踏入门内的刹那,脚下石阶化作流动的星河,每一步落下,便有无数记忆碎片从虚空中浮现,如同沉睡千年的低语,在他耳畔轻轻回响。
“母亲……”他喃喃出声,目光落在前方那条通往宫殿深处的长廊上。廊道两侧,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幻影??那是南渊城的街巷,是他幼时奔跑嬉戏的地方;是母亲抱着他在月下轻唱歌谣的身影;是那一夜火光冲天,她将他塞进暗格,自己转身迎向追兵的背影。
每一幕都真实得令人心碎。
“别停。”浦叔在他身后低声道,“这里是梦境与现实交织之地,若被过往牵绊,便会沦为梦魇的食粮。”
唐应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知道,这些不是单纯的回忆,而是东梁宫对梦启者的试炼??它要唤醒你最深的执念,再以温柔之形将你吞噬。
敖云妖皇行于他左侧,龙目微阖,周身金鳞隐隐泛光,形成一道无形屏障,隔绝着四面八方渗透而来的阴冷气息。“小心心魔。”他沉声道,“此地每一缕风、每一道影,皆可化为你心中最惧之事。”
话音未落,前方雾气骤然翻涌,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白衣胜雪,眉眼如画,竟是与唐应容貌七分相似的女子。她唇角含笑,声音柔婉:“阿应,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
“姐……?”唐应心头剧震,脱口而出。
那女子轻轻点头,“是我,唐昭。”
唐应浑身一颤。他从未见过姐姐,却自小听浦叔提起过??母亲唐璃本有一女,名唤唐昭,天生灵觉通玄,十岁便能窥见他人梦境。三百年前东梁宫初现,她为探源海之心下落,孤身入宫,自此杳无音信。家族断言其已陨落,唯有浦叔坚持说她“并未死去”,只是“困于梦中”。
可如今,她就站在眼前,活生生的,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不可能。”浦叔猛地挡在唐应身前,手中多出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唐昭早已神魂离散,你不过是借其形貌蛊惑人心的梦傀!”
女子笑意不变,只轻轻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银色印记,与唐应掌中的一模一样。
“你也拥有梦印?”浦叔瞳孔骤缩。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梦启者。”唐昭缓步上前,目光直视唐应,“弟弟,你不过是我母为了延续血脉、转移命运所设的‘替身’。真正的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胡说!”唐应怒喝,“若你是梦启者,为何三百年不曾开启东梁宫?为何要让我承受这一切?”
“因为我被困住了。”唐昭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当年我确实触碰到源海之心,却发现它已被污染。若强行取出,整个无尽海将瞬间崩塌。所以我选择将自己的神魂封入梦核,镇压邪秽,换取千年喘息之机。而这副肉身……早已腐朽在宫底深渊。”
她说着,忽然伸手抚上胸口,衣衫裂开,露出一颗由纯粹银光凝聚的心脏,正微微跳动。但那光芒极不稳定,边缘处已染上丝丝黑纹。
“看,这就是代价。”她苦笑,“我用梦启之体维系着源海最后的平衡,可力量正在流失。而你,唐应,你是母亲后来孕育的新命格,承载着更纯净的梦源之力。只有你来了,我才能真正解脱。”
唐应怔住,脑海中纷乱如潮。
他是替身?他的存在只是为了接替姐姐未竟的使命?
不,不对……
他猛然抬头:“若你真是唐昭,那你可知母亲临终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女子神色微滞。
“她说??‘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唐应一字一句道,“你说你是她女儿,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唐昭的脸色变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