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四章,不过如此!(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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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短暂的沉默后,周阙目光扫过殿中的几位掌门,声音冷冷的传来,“先不说各家的几位少主,单就是战场上前去救援的那些弟子,我们都损失不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老祖出手了!“

话音传出,南宫秋和陈默几人目光闪了闪,下意识看向凌空悬浮在大殿深处的几道灵光。

在那里,包括三宗六派和几大家族在内的老祖皆是有神魂分身降临。

听到周阙的提议,悬浮在大殿深处的几道灵光闪烁了一下,一缕......

隋缘指尖悬停在青色元婴眉心前三寸,一缕黑气如毒蛇吐信,在虚空中微微震颤。他喉结滚动,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识海内那柄雪白刀光虽已斩断迷障,可余波仍在翻涌——仿佛有千万根细针扎进神魂深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钝痛。他不敢眨眼,生怕眼睫轻颤的刹那,指尖便会失控落下。

青色元婴静静悬浮,周身青雾氤氲,面容模糊却透出温润光泽,像一株初生的玉兰,在寒风里悄然舒展三片嫩叶。那气息……是长春功第二重“春山叠翠”圆满时才有的生机脉动,是隋缘十二岁在东梁山脚采第一株蒲公英、十六岁替师弟挡下毒瘴、二十岁独闯枯骨林为重伤的庄晏寻回续命灵芝时,一点一滴凝成的暖意。而黑色元婴体内奔涌的,却是大日魔经第七重“焚天蚀日”撕开的灼热深渊,是他在魔渊裂隙中徒手掰断噬魂蟒獠牙时溅上的腥血,是吞噬三十六具魔傀残魂后胃囊里翻滚不息的熔岩。

两股力量在丹田交汇处绞杀,竟未爆发出惊天轰鸣,只如两尾游鱼缠绕打转,鳞片相擦,簌簌落下一粒粒细碎金屑——那是被强行剥离的杂质,是灵力与魔气在厮杀中共同吐纳的废渣。隋缘忽然记起文秋曾说过的话:“灵根非铁铸,道基似瓷胎,愈是浑厚,愈要留一道活缝。”当时他只当是老者劝诫莫走极端,此刻才懂,那“活缝”,原是留给本心喘息的余地。

他缓缓收回手指,黑色元婴的指尖却在离体刹那泛起一层薄薄青晕。隋缘心头微震,神念探入指尖,赫然发现一缕极淡的青色灵丝正沿着经络悄然游走,如藤蔓攀附于焦土之上。原来方才那场无声搏杀,并非你死我活,而是……彼此试探?他凝神细察,发现青色元婴胸口亦有一星墨点,正随呼吸明灭,恰似自己左肩旧伤处那枚朱砂痣。

“不是压制,是嫁接。”隋缘瞳孔骤缩。他忽然想起长春宫典籍里一段被虫蛀蚀的残页:“上古有修士以双生莲为引,一茎双花,朝饮露而暮吞烟,花蕊相触时,清气自生浊气,浊气反养清气,生生不息。”当时他嗤之以鼻,认定是前人杜撰的荒诞寓言。可眼前这青黑二婴分明正在重复同样的轨迹——当青色灵光暴涨至极致,黑色魔气便如退潮般蛰伏;而魔气翻涌时,青色灵光又悄然在丹田最幽暗处凝成一点嫩芽。

他尝试着分出一缕神念,同时探向两具元婴丹田。指尖刚触到青色元婴小腹,那团温润灵光便主动化作溪流,顺着神念逆流而上,直抵识海深处;再探向黑色元婴,一股暴烈火劲轰然撞来,却在即将焚毁神念的瞬间骤然收敛,竟化作一缕暖风,轻轻托住他将散未散的意识。

“它们……在教我?”隋缘怔然。

就在此刻,外界忽有异动。一滴冰凉液体滑入唇缝,带着雨后竹林的清冽与千年古松的苍劲。隋缘本能吞咽,那滴露珠入喉即化,却未如往常般汇入灵脉,而是直坠丹田,在青黑二婴交界处“啪”地炸开——不是药力迸发,而是一声清越鸟鸣。

青色元婴倏然睁眼。

那双眼眸并非寻常修士的澄澈,而是映着整座东梁山的晨昏:左瞳浮现金乌衔枝,右瞳沉落玄龟驮岳,山岚云气在瞳仁间流转不息。与此同时,黑色元婴眉心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粒赤红砂砾,砂砾表面浮现出细密符文,竟是《大日魔经》总纲里失传万年的“蚀日印”。

两道目光隔空相撞。

没有惊雷炸响,没有灵压对冲,只有两道视线在虚空交汇处凝成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涟漪荡开的刹那,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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