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0章 小棺棺,你想去哪?(1 / 4)
啪!
响指声落,时间定格。
张云左手摁住神棺,右手轻拍黑红剑;
蓬!
蓬!
两声炸响。
神棺碎裂;
黑红剑全身爆血;
“嗯?”
张云瞥向爆血的黑红剑,发现对方竟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类。
“剑异?”
看到对方模样,张云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出手!”
剑异突然一声大喝。
张云只感觉眼前天地一暗。
前一秒的湖泊,已变成一片深邃的黑夜。
黑夜之间,一位身姿绰约、三千青丝飘舞、脸上蒙着黑面纱,赤着玉足的美丽倩影,踏空而现。
“张盟......
茶凉了。
张云放下杯,指尖轻轻拂过唇边残留的余温。夜风穿过茅屋前的竹帘,吹得油灯摇曳,光影在墙上晃动,像极了当年一百星空下那场大战的残影。他闭上眼,听见远处孩子们追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归于寂静。
他老了。
筋骨不再如铁,气血不再奔涌,连抬头看星都需扶着门框。可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记忆如潮水,在每一个无眠之夜反复冲刷着他??弟子们的脸、他们的笑、他们爆体时化作光雨的模样,还有那一声声“师尊”,至今仍在他耳畔回响。
他知道,自己不是凡人。
哪怕散尽修为,哪怕隐居山野,他也永远无法真正成为“普通人”。因为他的灵魂深处,埋着一颗不会熄灭的火种。那是由一百零八位弟子用性命点燃的信念之焰,是情之道未竟的余烬,是在万道宇宙法则之外,唯一能与“必然”抗衡的“或许”。
“或许……还能再试一次。”
他喃喃自语,睁开眼。
天上,星辰流转,依旧排列成那棵巨树的轮廓。没人看得懂,但张云知道,那是他们留给世界的印记。就像那些悄然流传的故事:某个无名医者救死扶伤时总说“眼泪是灵魂在燃烧”;某位剑修临阵前会低声念一句“吾师行于黑暗,我为萤火同行”;甚至在最荒芜的死寂界域,也有孩童围着篝火讲述一个关于“最厉害师父”的传说。
这些,都不是巧合。
这是**传承**。
是即便被封印、被遗忘、被抹除存在痕迹,也无法彻底消灭的东西。
张云站起身,拄着木杖走向屋后菜园。月光洒在青翠的白菜上,露珠晶莹。他蹲下身,轻轻拨开一片叶子,露出藏在根部的一枚小小符文??那是他每日以指血默写的“情”字,百日一画,千日成纹。虽无法引动大道,却能在冥冥中维系一丝联系。
他知道,光球听得见。
他知道,他们在看着。
……
而在虚无之渊的尽头,守门人依旧伫立。
他本不该有疲惫,因为他即是终结本身,永恒不变。可此刻,他抱着那枚光球,竟第一次生出了“倦意”。不是身体的疲乏,而是某种更深沉的空荡,仿佛体内有一处从未察觉的裂隙,正缓缓渗入暖流。
他低头凝视。
光球安静地跳动着,如同熟睡婴儿的心跳。它不再试图挣脱,也不再反抗封印。但它也不再冰冷。它的光芒开始泛出淡淡的金红,像是晨曦初照时的第一缕阳光。
更诡异的是,每当守门人想起那个女人哼歌的画面,光球就会微微震颤,仿佛回应。
“你影响了我。”他低语,声音罕见地带上了情绪,“这不对。我是规则,是秩序,是不可动摇的终焉。”
可他说这话时,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光球护得更紧。
就在这时,深渊之上传来波动。
一道微弱却执拗的气息穿透层层封锁,降临于此。
是一个孩子。
不,准确地说,是一缕魂识的投影??稚嫩、残破,却异常坚韧。它悬浮在半空,穿着灰裙,左臂尚未长全,脸上带着熟悉的迷茫与倔强。
“你是谁?”守门人问。
“我是……第一百一十位弟子。”少女轻声说,“我没赶上献祭,但我记得师尊教的一切。”
守门人皱眉:“你不该来。这里是虚无之渊,连时间都不存。”
“可我想告诉他。”少女望着光球,眼中浮现泪光,“我们没有消失。只要还有人相信‘情’,我们就一直活着。”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种子??那是她在废墟中捡到的,曾属于情之道巨树的一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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