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索额图党羽跋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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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额图的这种权力的滋味,比美酒更香醇,比鸦片更令人沉醉。

索额图府邸的宴会,夜夜笙歌。

昔日的门可罗雀,变成了如今的宾客盈门。

索党的骨干成员们,围绕在他们的核心周围,享受着战胜明珠的喜悦。

“索相,此番若不是您力挽狂澜,只身赴险,那喀尔喀百万之众、万里沃土,岂能轻易归入我大清版图?此乃不世之功啊!”

说话的是兵部左侍郎耿额,他面色红润,眼神谄媚,是索额图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索额图端着酒杯,捻着花白的胡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环视着满堂的党羽,笑道:“些许微功,何足挂齿?若不是南边那个不长眼的夏包子搅局,此刻我等恐怕已在漠北庆功,活捉噶尔丹了!”

“索相说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阿迷达立刻附和,“那夏包子不过是癣疥之疾,皇上太过谨慎了。依我看,就该让福全大将军带兵南下,咱们跟着索相北上,直捣黄龙,那才是万全之策!”

这番话,已经是公然非议皇帝的决策了。

但在座之人,无不以为然,纷纷点头称是。

索额图听了,心中虽然受用,但还是摆了摆手,故作深沉地说:

“皇上有皇上的考量,我等为人臣子,自当遵从。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楚省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湖广总督、布政使、按察使,难辞其咎。都察院这边,阿大人,你要把折子递上去,好好参他们一本!空出来的位子,总得有能干的人去坐才行。”

阿迷达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道:“索相放心,下官明白。保证让那些办事不力的庸才挪挪地方。”

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这便是权力最直接的体现:决定他人的乌纱帽。

权利,是个好东西。

拿下楚省的重要官职,大清的天下,便有一半多,都是索额图的门生故吏,都是索额图的党羽。

酒过三巡,索额图的兄弟,身为一等侍卫的心裕,凑到索额图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索额图听罢,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对席上的一位客人——户部郎中佟宝说道:“佟大人,听闻扬州盐商总会首范清廉,前日到你府上拜会了?”

佟宝一愣,赶紧放下酒杯,恭敬地回答:“回索相,确有此事。范清廉想捐资修缮京城外的几座桥梁,来下官这里问问章程。”

索额图冷笑一声:

“捐桥?他倒是会沽名钓誉。我告诉你,这个范清廉,富可敌国,却为富不仁,平日里多有不法之举。前线战事吃紧,国库空虚,他不想着为国分忧,却拿些小钱出来修桥补路,简直可笑!你替我传个话给他,就说南下平叛的军饷尚有三十万两的缺口,让他‘识大体,顾大局’,三日之内,把银子送到我府上来。否则,就让他去刑部大牢里‘捐’个够!”

佟宝听得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劝捐,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三十万两,足以让任何一个富商倾家荡产。

但他怎敢违逆索额图的意思?

只能连声应道:“是,是,下官一定把话带到。”

索额图的骄横,不仅仅体现在这等暗箱操作上。

他的党羽,更是将这种气焰带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几天后,心裕带着一队家奴策马经过东华门,正巧遇上了安亲王岳乐的轿子。

按照规矩,心裕应立刻下马,在路边肃立回避。

可他刚刚在索府的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又仗着索额图和太子的权势,竟视若无睹,策马扬鞭,直冲过去,溅了安亲王轿子一身泥水。

安亲王的轿夫和护卫大怒,上前拦住理论:“大胆!安亲王驾前,岂容你如此放肆!”

心裕醉眼惺忪,用马鞭指着那护卫的鼻子,狂笑道:“安亲王?我当是谁!告诉你们主子,我三哥是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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