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这口锅,我替天背了(2 / 4)
他盘坐在符阵中心,周身地煞之气被抽成细线,顺着后颈潜龙印记窜向天际。
白起兵魂的残念在识海翻涌,像火舌舔着经脉。\"够了吗?\"他咬碎后槽牙,指甲抠进沙里,血珠渗出来混着沙粒,\"再撑......清漪需要这口气。\"
皇城南郊的金光愈发耀眼,龙影在高台上空盘旋三周,最后俯冲向山河令。
台下百姓跪得更低了,有老妇哭着喊:\"执刀者显灵了!\" \"新执刀者该现身了!\"
苏清漪望着那道金光,忽然伸手按住山河令的刀柄。
刀身微凉,却带着陈默掌心的温度。
她望着台下跪拜的人群,又望向云端渐散的龙影,心中的疑虑像晨雾般消散。
\"不是他需要你们信。\"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卷向四方,\"是我需要你们信。\"
高台上,山河令的刀身突然泛起金纹,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
苏清漪的手指扣住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望着台下众人,眼中有星火燃起——那是陈默走前说的,属于她自己的天命。
祭刀台的风卷着苏清漪的素金袍角猎猎作响。
她望着台下跪成一片的人群,喉间泛起陈默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天命是自己挣的\"。
残碑在怀中烫得几乎要灼穿衣襟,她突然发力,五指扣住山河令的青铜云纹刀柄,腕间内劲如潮涌。
\"当啷!\"
刀身离鞘三寸,却在触及祭坛中心的刹那,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牵引着\"噗\"地没入石缝。
整座祭坛猛然震颤,青石板上的云雷纹像活了过来,顺着刀脊窜出金红光芒。
卖糖葫芦老汉的扁担\"啪\"地砸在地上,他盯着高台上腾起的光雾,嘴张得能塞进整串糖葫芦:\"那、那刀在发光!\"
\"承者非血,而在心;执刀非力,而在义。\"
沙哑的古音从祭坛深处滚出,惊得玄甲军的战马齐齐人立。
百姓中有人被马蹄声惊醒,颤抖着指向碑面——原本斑驳的石壁上,金色铭文正顺着刀身裂痕爬出来,每个字都像被浇了熔金,映得苏清漪的脸也泛起暖光。
\"九、九根柱子!\"菜农的破嗓子带着哭腔。
九道赤金色光柱从祭坛四角与中央腾起,直插云霄。
最前排的老将军眯眼望了片刻,突然踉跄两步——那光柱的方向他再熟悉不过:\"左三柱是雁门关、玉门关、嘉峪关!
右三柱是镇南营、定北寨、靖海卫!
中间三根......\"他喉结滚动,\"是京畿三大禁卫营!\"
\"这是召唤令?!\"
柳如烟的影丝在指尖绷成细弦。
她站在钟楼暗阁的阴影里,望着光柱刺破云层的方向,瞳孔缩成针尖。
楼下影卫的汇报声还在继续:\"东陵使者的马车拐进了西市胡同,车帘缝里漏出半片玄铁令牌......\"她却充耳不闻,指甲深深掐进窗台木缝——九大军镇的方位,正是大周最精锐的边军驻地。
\"山河令在遴选真正愿意守护之人!\"程雪的声音从观星台飘下来,她抱着青铜罗盘冲下石阶,发簪散了也顾不得,\"不是单一人选,是一支'执刀军团'!\"她撞开挡路的官员,直冲到祭刀台下,仰头望着光柱,眼眶泛红,\"地脉在欢呼!
这些光柱是山河的认可,是......\"
\"边军愿为执刀者前驱!\"
炸雷般的吼声截断了她的话。
韩无极甩开玄甲披风,腰间横刀\"嗡\"地出鞘,刀锋映着金光。
他单膝跪在青石板上,铠甲与地面撞击出火星:\"末将镇守北疆十七年,见过太多人死在城墙上——可今天,末将终于知道为谁而战!\"
西北三州的使者们面面相觑。
最年长的老臣突然颤抖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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