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5琴(3 / 4)
>亚历山大抽出一张羊皮纸,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深深的刻痕:“批准翻新替换下来的滑膛炮,优先出售给赞赞盟友,标注‘非战斗用途’;剩余部分分配给预备队,用于基础射击训练。”写完,他对着纸面吹了吹,油墨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青草香,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但这份松弛没能持续多久。他翻开间谍送来的密报,羊皮纸边缘卷着细小的沙粒——来自伊比亚联盟边境。上面写着:“伊比亚与拉穆教会已获取‘阿克布斯’火绳枪样本,逆向工程进入第三阶段。”
亚历山大的手指猛地攥紧,密报被捏出褶皱。火绳枪的结构远比燧发枪简单,不需要弹簧钢,只要有铁坯和木炭,任何铁匠铺都能敲打出仿制品。他立刻抽出一张新纸,提笔疾书:“令:所有火绳枪制造商即日起优先向赞赞盟友供货,格拉纳达、罗曼蒂斯两地军火库需在一个月内完成装备升级,替换现有老旧型号。”
笔尖划破纸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他忽然想起路德维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总爱说:“陛下,给我一堆废铁,我能敲出个太阳来。”火绳枪的改进设计交给路德维希再合适不过,对那个能把卡壳步枪改成连发弩的老人来说,这种原始枪械简直是“下午茶点心”。
亚历山大转动椅子,望向窗外。远处的铁路工地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蒸汽机车的鸣笛声偶尔划破天际,但军工厂的烟囱里只冒出淡淡的青烟——新机器还没完全到位,生产线远没达到满负荷。他知道,时间正在沙漏里飞速流逝:格拉纳达的战争只剩五个月准备期,而针对他的十字军东征,最多还有五年。这五年里,领土能完全工业化吗?他看着桌上的蒸汽机图纸,上面的齿轮还停留在草图阶段。
“急也没用。”他喃喃自语,将图纸抚平。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脸上,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过去一周他几乎没合过眼,前一晚更是忙到天边泛白。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看到生产线在运转,线膛炮源源不断地从传送带上滑下,骑兵们挎着新式左轮手枪在草原上奔驰……等他猛地惊醒,窗外已是繁星满天,月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他蜷缩在椅上的影子。
既然金属子弹的生产工艺已趋于稳定,亚历山大的首要任务便是为骑兵、军官和后方梯队设计一款随身武器。目前配发的燧发枪实在太过笨重,装填速度慢,射程不足五十米,与皇家军队的线膛炮相比,活像个蹒跚的老人。
坦率地说,亚历山大早已不相信这玩意儿能保护自已。即便他今后不再亲临前线,也需要一把能快速射击的武器——谁知道那些暗处的敌人会不会趁他不备下手?
他迅速铺开绘图纸,笔尖蘸着银灰色的颜料,勾勒出左轮手枪的轮廓。.38特种弹的生产线已开始运转,黄铜弹壳在传送带上反射着冷光,正是推出制式左轮的最佳时机。
图纸上的左轮渐渐清晰:五发弹巢,胡桃木握把,枪管长度四英寸,枪管上方还预留了安装准星的位置。这设计并非凭空而来——那是他前世最熟悉的一把武器。那时他家境贫寒,成年后也只是勉强糊口,买不起主流枪械,只能在跳蚤市场淘些不知名的剩余武器。其中一把左轮,枪身刻着模糊的“1887”字样,握把被磨得发亮,却是他最信赖的伙伴,陪他走过了许多艰难的日子。
“就是它了。”亚历山大对着图纸上的左轮笑了笑,仿佛看到前世那个握着旧枪的自已,正隔着时空与他对视。
亚历山大笔下的转轮手枪设计,脱胎于他前世熟稔的M1929军械转轮手枪——那本就是他当年为改进M1882原型枪耗费三年心血的成果。而此刻在泰因王国的图纸上,这款新枪被悄悄放大了尺寸,枪管加粗到四英寸,弹巢扩容以适配.38特种弹的黄铜弹壳,击锤上的防滑纹路也加深了半毫米,更适合戴手套操作。双动击发结构被完整保留,扣动扳机时,弹巢旋转的“咔嗒”声比原版更沉实,像咬合精准的齿轮在宣告力量。他在图纸角落标注“M1422制式转轮”时,笔尖在纸面顿了顿,恍惚间仿佛看到前世车间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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