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巾帼定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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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蛊案

长安西市,辰时已过便人声鼎沸。波斯的香料、大食的琉璃、新罗的绸缎在摊铺间堆叠,胡商们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讨价还价,驼铃声与叫卖声缠在一起,漫过青石板铺就的街巷。可这份喧闹里,却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短短三日,已有三名胡商在客栈中暴毙,死状一模一样。

陈默踩着满地碎香料赶到福安客栈时,阿蛮正踮着脚往二楼探头,鼻尖皱成一团:“陈兄,你可来了!这死状也太邪门了!”

他拨开围观的人群上楼,一股腥臭的黑血味扑面而来。死者是个粟特胡商,倒在榻边,双目圆睁,七窍淌出的黑血已经凝固成痂,脖颈到胸口布满蛛网般的红痕,像是有活物在皮下爬过。阿蛮递过一方帕子:“你看他手心里,攥着这个。”

帕子上是半截鎏金饰片,刻着细密的祆教圣火纹样,边缘还沾着一丝暗红的蛊虫黏液。“前两个死者身上也有类似饰片,”陈默指尖捻起饰片,目光沉凝,“不是正经祆教信徒的物件,倒像是叛党的标记。”

两人正追查线索,西市街角忽然起了骚动。一名黑袍人戴着鎏金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削薄的下颌,正挟持着一个胡商幼子,袖中甩出数道银线,银线末端缠着细小的蛊虫,落地便往人群里钻。“交出蛊玉,饶他性命!”面具后的声音沙哑如铁器摩擦。

阿蛮拔剑欲上,却被陈默按住。他认出黑袍人所用的是秘教蛊术,而那所谓的蛊玉,正是三个月前祆教圣女失窃的镇教之宝,据说能控天下奇蛊。“此人练的是邪门蛊术,硬拼会伤及无辜。”陈默低声道,随即解下腰间系着的玄铁转轮,指尖扣住转轮机关。

黑袍人见无人应答,猛地催动蛊虫,那胡商幼子瞬间浑身泛起红痕,疼得放声大哭。就在此时,陈默旋身跃起,玄铁转轮在掌心飞速转动,引动周身气流,正是他师门绝学“转轮移劲术”。“导蛊归源,还不束手就擒!”

转轮发出嗡鸣,形成一道无形气墙,将四散的蛊虫尽数困住。黑袍人见状大怒,袖中飞出更多蛊虫,却被转轮气劲牵引,反而朝着自己反噬而去。他慌忙运功抵挡,面具下的脸闪过一丝惊惶,挟持幼子的手不自觉松开。

阿蛮趁机飞身上前,将幼子抱到安全处,回身拔剑直刺黑袍人要害。陈默手腕一转,转轮气劲陡然加强,硬生生将黑袍人体内的蛊气逼出体外,尽数吸入玄铁转轮之中。黑袍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怀中掉出一块莹白玉佩,正是失窃的蛊玉。

“祆教叛党,为何窃玉害命?”陈默接住蛊玉,指尖触到玉佩上的诡异纹路,沉声追问。

黑袍人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黑血,目光怨毒:“圣火将熄,唯有蛊玉能唤回圣力……你们挡不住的!”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碎口中毒囊,身体瞬间僵硬,七窍流出黑血,竟与之前的死者一模一样。

阿蛮上前检查,发现黑袍人腰间藏着一枚令牌,上面刻着“暗火”二字。“陈兄,这叛党背后怕是还有同伙。”

陈默握着蛊玉,感受着其中隐隐流动的诡异力量,又看了看街上惊慌散去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长安西市的这场蛊案,绝非单纯的窃玉害命,背后牵扯的祆教叛党,似乎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把令牌收好,”陈默将蛊玉贴身藏好,“这‘暗火’叛党,怕是要在长安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我们得尽快查清他们的底细,阻止更多人遇害。”

夕阳西下,西市的喧闹渐渐平息,可那潜藏在街巷角落的蛊毒与阴谋,却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暮色染红河面,渭河的水波泛着碎金,陈默斜倚在老柳树下,鱼竿轻垂,线影入水时悄无声息。阿蛮蹲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块石子,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软泥:“陈兄,咱们放着‘暗火’叛党的线索不查,来这儿钓鱼,真能有收获?”

陈默指尖捻着鱼饵,动作不急不缓:“西市蛊案后,叛党销声匿迹,硬查只会打草惊蛇。这渭河连通长安水系,他们练蛊需活水,未必不会在此处留痕。”话音刚落,鱼漂猛地往下一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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