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百富禁忌..(1 / 4)
百富禁忌之
阴司勾魂总簿
沈家祠堂的檀木长案上,泛黄的《阴司勾魂总簿》正缓缓渗出墨色水珠。沈砚之捏着狼毫的指节泛白,看着第八页那行突然中断的朱砂批注——\"镜中鬼,索命时现三寸青鳞,遇桃木剑则化青烟...\"墨迹在纸面蜿蜒成河,顺着桌沿滴落在青砖地,竟诡异地聚成半枚残缺的铜镜。\"还差三个字。\"镜中突然传出女声,像浸了水的棉絮堵在喉咙里。沈砚之猛地抬头,看见铜镜深处浮着个穿民国学生装的影子,发梢还在往下淌着墨汁。她正趴在簿册的虚影上,用没有实体的手指划过他未写完的段落,\"民国二十三年中元节,那个被剥皮的戏子...\"案头的走马灯突然转向,将林微月的影子投在墙上。这个林家世代相传的\"掌灯人\"此刻正举着盏琉璃灯,灯芯里蜷缩着只萤火虫大小的魂灵。\"沈砚之,你再磨蹭,子时的鬼门关就要关了。\"她的声音混着灯油燃烧的噼啪声,\"我爹说过,写漏一个勾魂时辰,咱们两家就要替鬼魂受鞭刑。\"铜镜里的女学生突然笑起来,墨汁从眼角滑落:\"我等这篇《镜中记》等了八十年。那年我替人抄书,被镜子里的东西拖进去剥皮时,账房先生只写了半页...\"她的手突然从镜面伸出,青黑色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沈砚之的眼睛,\"你看,我的脸还没长好呢。\"沈砚之反手抽出案下的桃木尺,尺身刻着的《度人经》突然发烫。他想起祖父临终前说的话:阴司账房动笔即是天意,若中途辍笔,被记档的鬼魂便永世不得轮回。琉璃灯的光芒突然暗下去,林微月惊呼一声,灯芯里的魂灵竟化作细烟钻进了铜镜。
第八章 青鳞劫
桃木尺\"啪\"地断成两截时,沈砚之终于看清铜镜里的三寸青鳞。那些鳞片并非长在女学生身上,而是从她身后的镜面游出来——无数青黑色的鱼鳍正划破墨汁,像汛期的鱼群般涌向现实世界。他急忙抓起朱砂笔蘸着指间血,在《阴司勾魂总簿》空白处疾书:\"镜中鬼现青鳞时,当以掌灯人精血饲灯芯,引魂入琉璃盏...晚了!\"林微月突然将琉璃灯掷向铜镜。灯盏撞在镜面的刹那炸裂,万千萤火般的魂灵腾空而起,在祠堂穹顶聚成巨大的旋涡。沈砚之这才发现,每个魂灵背后都拖着半透明的鱼线,而线的另一端,正攥在无数从铜镜里伸出的手上。女学生的脸在墨汁中渐渐清晰,露出左颊狰狞的剥皮疤痕:\"民国二十三年中元节,我在戏班替角儿抄戏本,发现镜中映出的不是我,是个穿龙袍的太监。他说能让我当名角,只要把脸借给他...\"她突然按住沈砚之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按在簿册上,\"你祖父写漏了最关键的——那太监剥皮时,会先在人脸上画鱼鳞纹。\"青砖地的墨汁突然沸腾,浮出半面铜镜的实体。沈砚之看见自己的倒影里,左脸正缓缓浮现青黑色的鳞片。
第九章 钢笔怨
\"第九章该写我了。\"镜中突然响起苍老的咳嗽声。一个穿长衫的老者从女学生身后浮现,胸口插着半截钢笔,笔尖还在滴着暗红色的墨水。\"民国三十六年冬,我在洋行做账时...\"沈砚之瞳孔骤缩,那老者的脸竟与沈家祠堂供着的牌位一模一样——那是他失踪了五十年的曾祖父沈敬山。桃木尺的断口突然渗出鲜血,在地上拼出\"民国三十六年冬月十七\"的字样。曾祖父的魂灵突然剧烈扭曲,胸口的钢笔开始旋转,像钻头般钻进他的胸膛:\"那天我发现洋行账册里夹着张人皮,上面用朱砂画着镜子...刚要报案就被拖进了金库。他们把钢笔插进我心口时说,沈家的账房先生就该用墨水写自己的命...别听他的!\"林微月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青鳞胎记,\"我爹说过,沈敬山根本不是失踪!他是故意把魂魄封进铜镜,好让沈家后代替他完成《镜中记》!\"她抓起案头的朱砂砚台砸向老者,墨汁与朱砂在空中相撞,竟化作漫天飞舞的账册残页。沈砚之突然注意到,曾祖父的长衫袖口绣着半枚铜镜图案,与林家琉璃灯底座的纹路完全吻合。
第十章 灯影咒
祠堂的自鸣钟突然敲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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