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黄泉十二月 第二百一十八回：别作良（3 / 4）

他们还没看清是什么，但也不是猜不到。而就在这里，在离宫，沼泽中不断有手伸出来。这里的骷髅兵没有武器，而他们也绝不愿意和这些东西交手。有些烂的还不是很完全，穿过沼泽上的火层，他们燃烧着走了出来。&t;p>

但这些并不足以令他们害怕。真正让人心生惶恐的是，中宫的方向有一个巨大的轮廓，遮天蔽日虽然并没有太阳。它像一座山似的，无比庞大，即使远得令他们看不清模样，那身形也让人觉得未免&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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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些。而就是这样可怖的怪物，正缓缓地向这边移动。它没有走动，似乎没有脚，也不会让大地时不时颤抖，但那种持续性的轻震从未停歇，甚至在加剧。&t;p>

他只是缓慢地、缓慢地向这边靠近。&t;p>

接二连三且看不到终点的战斗只会让绝望的感觉被落实下来。他们已经很累了，不知该怎么办，却又不甘心等死。或许对山海和黛鸾而言，战一定要战，施无弃也宁愿选择战死而非等死，只是慕琬她的反应让人放心不下。&t;p>

“已经可以了。”&t;p>

“你们做得很好。”&t;p>

这是如月君的声音，她终于还是来到这里。而且第一个说话的人不是她，是一个他们熟悉甚至无比宽慰的人。如月君把他带来了。&t;p>

“到现在为止，都辛苦你们了。”那人说。&t;p>

“哟，这不是岁暮胧师吗？”朽月君的嘴角勾得微妙，“真是很久不见了。怎么，你来替人收尸？”&t;p>

“收谁的尸可不好说唷。”&t;p>

极月君依然将手揣在袖子里，眼上遮着黑色的眼帘，在持续的震颤中步伐稳健。他的从容从未令他们感到今天这样安心。只不过，山海清楚朽月君的实力，不知极月君如何抗衡。&t;p>

“那么你来打架？”朽月君满不在乎，“你要用朽月君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朽月君么？”&t;p>

“我也不想对付你。”他望向他的方向，“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t;p>

“或许我会宽容地回答你。”&t;p>

“你图什么？”&t;p>

朽月君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露出短暂的错愕。不过他很快恢复表情，反问道：&t;p>

“详细说说？”&t;p>

“你就这样讨厌人类吗？故意设计这一切，欲图让荒骷髅为愤恨所支配，在现世肆意征战，或者用万鬼志统领万鬼，杀戮人间？”&t;p>

“因为很有趣啊。”他仿佛实话实说，“人人都是罪人，人人都该死。”&t;p>

说完，朽月君的笑容又成了冷笑，比先前还要刻薄，还要冷漠。他用一种仿佛看透尘寰的淡泊，漠然说接着道：&t;p>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我极尽虚伪。但我正是这些人类的样子，所有人的样子。千万年来的罪恶在地狱沉淀，我有幸亲身参与。感谢你们让我玩的很开心。现在我觉得无趣了。你们大概能阻止我，但无妨”&t;p>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光彩如太阳般夺目。&t;p>

“终有一天，我要让这惩戒的业火燃遍现世的每一处角落，洗净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