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黄泉十二月 第二百三十三回：画皮盲心（2 / 4）

四面八方都要碰壁。&t;p>

她们嬉笑着，指指点点。先前吃了许多人，已经有形似人的手臂时不时从黑暗里探出，对他们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城&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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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躲在他们四人中间，一点儿头发都不敢探出来。&t;p>

四姨太低着头，缓缓从黑暗中迈出脚步。她的身子在这时变得软绵绵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却极尽谄媚。&t;p>

“夫君，来呀夫君你不是说，要对四儿一辈子好的吗？”&t;p>

“你不是四儿！”城主从黛鸾和山海的手臂间伸出一根儿指头，“你把四儿还给我！”&t;p>

“夫君，我怎么不是四儿了？你睁开眼睛，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不是四儿？”&t;p>

“鬼！你是吃人的鬼！”&t;p>

“你看看我，我是不是鬼？”&t;p>

四姨太的脸突然就冲了过来，在她原先的脸上拉出长长的、虚幻又密集的线，与人皮肤的颜色无异。黛鸾打了个哆嗦，没敢看，但山海分明看到那是一张空空如也的脸。她直直对着抱头紧缩的城主，不知用从何而来的嘴高喊着。&t;p>

“看我！看我啊！骗子！你说你爱我，说一辈子对我好！男人都是骗子！男人都该死，你们都该死！”&t;p>

那声音愈发凄厉，简直像动物临死前最后的嚎叫，尖锐到无法听清她说了什么。他们纷纷捂住耳朵，感觉能震出血来。&t;p>

“早点把面具抢来就没这么多事了！”黛鸾抱怨着。&t;p>

“她到底怎么被放出来的，啊？”隐约听到黛鸾的喊叫，他也捂着耳喊了回去。&t;p>

“山海说必须先把她和面具分开，不能再让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把情况说的很严重这家伙才明白！然后呢！她死活不给！山海不得不让人抢，她往回扯着扯着就戴上了！”&t;p>

“全杀了。”水无君的声音不大，却很阴沉，每个人都听得见。&t;p>

“杀不了单独的每张脸，对她而言都像是剪个指甲，很快就生回去了！”&t;p>

面对山海这番无奈的话，水无君这样说：&t;p>

“同时。把她们同时杀掉。”&t;p>

“开玩笑！”施无弃转过身瞪着他们，“你在说哪门子疯话！四个人？像我们这样的四百个倒差不多！”&t;p>

城主一把抓住山海的袖子，涕泪横流，全无昨日的风光威严。&t;p>

“仙、仙长，那四儿怎么办？四姨太会不会死？会不会？”&t;p>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黛鸾小声嘟囔着，“算上他还得再加四百个我们。”&t;p>

“城主大人您这可就难为我们了。”山海也无可奈何，“您四夫人现在的样子，就算仅仅是被附身，如此凶恶的鬼怪，她恐怕也是元气大伤，凶多吉少。”&t;p>

水无君同时拿着五把剑左手三把，右手两把。就连切血封喉那样沉重的刀，对他而言也只是一根鸿毛似的。黛鸾不禁在想，做完他双手对慕琬递这把刀，是不是仅仅在暗示她那把刀很沉，至少对她而言。&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