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黄泉十二月 第二百四十二回：以理服人（3 / 4）

黛鸾似懂非懂地跟着点头，尤其说到皋月君时，她不断地点头附和。皋月君听完只是笑笑，优雅地端起了茶杯。&t;p>

“说到莺月君唉，他到死还不明白呢。”&t;p>

“明白什么？”黛鸾不自觉地摸到受伤的耳朵，血痂快掉尽了，“不，等等，他死了？”&t;p>

“死了&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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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位大人亲自处刑。”皋月君放下杯子，“如今六道无常又空出两个位置来。我若是那位大人啊，可要被你们气死呢。”&t;p>

“”&t;p>

一片短暂的沉默。山海捏了捏鼻梁，说道：&t;p>

“他到死还没明白他自己分明也是他所厌恶的，众生中的一员。”&t;p>

“哎呀，您真是什么都知道。”皋月君微微睁大明亮的眼睛，“可比妾身要厉害呢。”&t;p>

“个人拙见罢了。”&t;p>

莺月君穷尽十年，二十年，阅过人间千姿百态，胜过自己的悲剧也看过不亚百场，却始终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自幼心中便只有自己，除此之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t;p>

眼里容不下别人的苦痛，不配再以六道无常的身份苟活。这是惩罚，也是一次机会，可他亲手将其扼杀了。他年龄小，世面见得少，仰仗着过人天赋，便忘了自己是谁。&t;p>

是芸芸众生的九牛一毛。&t;p>

是千苦百态的沧海一粟。&t;p>

是众生的一员。&t;p>

他们许久没喘过气来。这里分明十分清凉，几人只觉得胸闷气短。缓了许久，慕琬才继续方才的话题：&t;p>

“所以，姓唐的也要返魂香？”&t;p>

“可不是嘛。他甚至夜袭唐门，从库中窃取了夜啼珠。这夜啼珠也金贵得很，比娲堇华还要少。不过再怎么说，比花儿要好存得多。黑市里或许还有货吧，不过，大约有市无价无价之宝的无价。这下可挑衅到唐门脸上去，那群人可要气疯了。”&t;p>

夜啼珠也是返魂香的原料之一，他们都有印象。&t;p>

“他手里还有什么？”施无弃问。&t;p>

“唔，素材的大半都让他集齐了。毕竟有朽月大人帮忙，没什么拿不到的东西。不过还差点儿妾身可以告诉你们。”&t;p>

“那您想要什么？”&t;p>

山海很清醒，他知道皋月君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皋月君笑了笑，声线甜美柔和。&t;p>

“别这样说，似乎妾身总是贪图什么。不过，既然这么问，妾身的确有想要的东西。”她狡猾地笑着，“妾身想要乾闼婆的香炉。返魂香的材料或许有许多份儿，但这能使它发挥效力的香炉，世间仅此一个。你们用完了，再送给妾身便是。”&t;p>

“乾闼婆？香炉？”&t;p>

几人面面厮觑，不知所云。如月君的药方里可并没有这个说法。&t;p>

“神无君的传说你们可曾听过？他当年斩杀的那八位大人物，其中便有香神乾闼婆。它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