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涟漪 屏障(1 / 4)
1631年二月初二,自从雇佣兵突击团炸开城墙,踏上王城城墙之日算起,到现在对于都城的攻防战已经持续了三个月。随着雇佣兵突击团撤出战场,荷兰人不得不自己上场,在付出了2000欧洲士兵死亡,1800负伤,5000土著士兵的伤亡之后,整个都城终于是被荷兰人攻破。吗象征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启示终于出现在了城头。
而都城被攻破的消息,将渗过厚厚腐叶的泥水,缓慢而粘粘的传播了被占领地区的城镇和村落。直到两个月之后才散布到各个占领区。随着荷兰人取得战争胜利。雇佣兵突击团开始分散撤退,他们与情报部一边撤退,一边沿着路线进行测绘。
而在那些得知了王城被攻破的消息,一些部落头人发觉他们最后一点期望也随之破灭。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更牵动人心,却一直未被公开证实,但是大家都很清楚的传闻。
那些身穿绿色制服,被称之为雇佣兵的。东方占领军要走了。
消息最先是在棉兰以西几个大型聚集点传开的。作为中转站的这里有着雇佣军一个整编营。在这里已经驻扎了将近半年时间。
在过去的这半年时间内,这些雇佣兵士兵的作为与荷兰人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在双溪大年聚集点,荷兰驻军指挥官阿弗洛少校的府邸。曾是一个本地头人的宅院。充满了气派,但也透露着阴森。门口总是有持枪的土著卫兵,目光警惕而凶狠的盯着路过的所有人。
征收特别税的告示贴了又换,每一次的更换都意味着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掠夺。人们无法躲过那里,总是低着头加快脚步。
驻扎在这里协助安静地方的雇佣兵是一个整编连,营地这一出只是几排简陋的竹棚。脸长是脸上有疤的汉子。话不多。指导员姓陈。总是拿着一个小本子,他们的作为起初让原住民感到困惑,进而变成惊疑。最后沉淀为一种复杂的,难以隐喻的情绪。
荷兰人进攻时间虽然经过详细测算,为了躲避雨季的影响但是作为雨季茂密的苏门答腊岛,即使是旱季,也并非是一滴雨水没有。有时突如其来的降雨最猖獗的时候,镇子南边低洼处的十几户棚户房屋被洪水冲垮。
荷兰人得到消息后派人前往证实,也没有过多的行为,只是在收税的册子上记了一笔资产损毁,便再无下文。
雨季持续了三天时间,第三天雨势稍息。连长带着两个排的士兵从营地库房内拿出了竹料与棕榈叶,出现在了废墟旁。没有过多的指令,没有怒气冲冲,士兵们沉默的撑立着泥泞,打桩立柱。那位连长用生硬的马来语夹杂着手势跟茫然无措的灾民比划着心棚屋的布局,几个半大孩子好奇的围过去一个年轻的士兵从怀里摸出一块糖果,掰开分给了他们。
这件事情如同投入死水石子,涟漪很小,却真实的荡开了。
随后的日子,类似的事情在不经意间发生。随着指导文件下发到各个连队,连队的医疗兵会定期在营子外开设摊子,给换了热病或者烂疮的平民发放一些气味刺鼻但很有效的药膏,司务长会在集市快散的时候,以合理的价格买下那些。注定要被抛弃的蔬菜,粮食。水果而不是驱赶或者压价。巡逻的士兵遇到荷兰人的土著爪牙,欺压小商小贩,平民百姓的时候,会向前隔开,双方经常会因为此事而发生冲突。但那沉默挡在前面的身影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而战争总会伴随着成年人的死亡以及大量孩童成为战争孤儿。对于这种战争,孤儿和男人要么视而不见。在他们眼中那些躲藏起来的青壮还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反而是最好的战利品。这些人可以换到新华公司提供的粮食,药品,武器装备。
而指导员们总是会弄出一份名单,他带着翻译逐一走访那些丢了顶梁柱或者破碎的家庭。提出愿意接纳孤儿共同生活的连队,可以从缴获的物资中每月额外补贴一份口粮。而那些最终不被接纳或者无力接济的孩子会被登记。公司也会安排他们随着运输队离开。
一种无声的信任,在日复一日的近乎刻板的规矩中行事中。艰难而缓慢的建立起来。人们依旧畏惧着他们手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