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两个选项!!(1 / 3)

加入书签



苏灵儿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清风身后,她的心情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自觉地塌了几分,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看着前方那个背影,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快走两...

林知雪醒来时,天还未亮。

窗外有风,轻轻掀动窗纸,像谁在低语。她睁开眼,望着床顶那根被岁月熏黄的横梁,忽然觉得它像极了幼年家中那间小屋的房梁。那时娘总在夜里起来添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温柔得如同今晨将明未明的天色。

她坐起身,左手腕上的银痕已不再发烫,反而沁出一层微凉,仿佛昨夜冰湖之誓真的凿开了什么。她低头凝视那道印记,竟发现边缘微微泛起了淡金,如同初阳照在雪地上的反光。她怔了怔,指尖轻触,没有痛,只有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心芽树的某片叶子,在遥远的地方轻轻颤了一下。

“是真的……”她喃喃,“我回来了。”

她披衣起身,推开房门。庭院静谧,唯有桂树梢头挂着几颗残露,滴落时惊起一缕晨雾。小满蜷在石阶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只纸鸢,嘴角沾着口水,梦里似乎在笑。回声趴在他脚边,耳朵一抖一抖,像在听风中的歌。

林知雪走过去,轻轻替他拉了拉肩上的薄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碑前香炉中,一缕青烟缓缓升起,竟不是笔直升空,而是盘旋成一个字:**安**。

她心头一震。

这不是人为,也不是风势所致。那是铭心碑在回应??以最古老的方式,告诉她:你在此处,便是归宿。

她缓步走向碑前,指尖抚过“林氏婉柔”四字。石面温润,似有体温。她闭上眼,低声唤:“娘。”

刹那间,整座碑体轻震,一道极淡的光影自碑底浮起,如薄纱般笼罩她全身。她没睁眼,却“看”到了??一片田野,春耕正忙,远处炊烟袅袅,一个女子站在田埂上唤她:“雪儿,回家吃饭了。”声音熟悉得让她膝盖发软。

她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基,泪水无声滑落。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那一瞬,她终于明白,所谓“回家”,不是回到某个地方,而是回到那个敢哭、敢怕、敢想娘的自己。

日头渐高,书院渐渐苏醒。

柳青禾提着药篮从后山归来,见她独跪碑前,也不打扰,只默默放下篮子,在旁点燃一炷安神香。云漪随后而至,手中捧着一本泛黄古籍,封皮写着《归契残篇》。

“我查了一夜。”她声音轻却坚定,“你说的没错,‘断亲契’从未真正消失。它分三重:骨符为表,心咒为中,血脉为根。你毁了骨符,破了心咒,但血脉契约……是刻在灵魂转世之初的烙印,唯有以同等重量的‘情证’才能覆盖。”

林知雪抬头:“怎么证?”

“不是靠仪式,也不是靠誓言。”云漪看着她,“是你每一次选择??当你宁愿疼也不逃避,当你宁可软弱也不伪装无情,当你在众人面前说‘我想娘’而不是‘我不需要’……那一刻,你就已经在证了。”

林知雪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我不是因为完成了什么才被接纳。而是因为我坚持做那个会想娘的人,所以才配得上被叫一声‘女儿’。”

云漪点头:“正是如此。”

这时,陈砚从廊下走来,肩上落着一片心芽树的叶子,晶莹剔透,叶脉中似有光流动。他将叶子轻轻放在碑前,道:“昨夜,心芽树开花了。”

“开花?”小满不知何时醒了,揉着眼睛凑过来,“树还会开花?”

“第一朵。”陈砚微笑,“开在最高枝,花瓣透明,像泪珠凝成。花心浮着三个字??‘知雪安’。”

众人皆静。

林知雪仰头望向那株参天灵树,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娘曾牵她走过一片梨园,满树花开如雪。娘说:“你看,雪落下来也能变成花,人受过的苦,也终会开出光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众人道:“我想去一趟南境。”

“南境?”柳青禾皱眉,“那里仍是归曦残部盘踞之地,危险重重。”

“正因如此。”林知雪目光清亮,“婉儿成立了‘念归堂’,我们不能只守一方安宁。我要把醒墟的灯,带到那些还活在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