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什么!苏师姐屠了数十万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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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卧底好奇心疯狂滋长。

但作为卧底以及害怕遭到举报又让他们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自己的意图。

“呃……”

王五原本正常的面色陡变,那是灵力主动逆流的潮红,随后他按住胸口说道:

“诸位...

风没有停,也从未打算停下。它只是学会了沉默地行走,在每一片屋檐下、每一口井沿边、每一个孩童尚未闭合的眼睑上轻轻拂过,像一位不愿惊扰梦的守夜人。新城的晨雾依旧带着铁锈与香火的气息,但那味道不再沉重,反而透出几分温润,仿佛大地终于肯吐纳三百年的积郁。

铜墙前,一名盲眼老匠人正用指尖摩挲着墙面。他不识字,却能通过凹凸辨认每一笔刻痕。他的手指走过“我错了”三个字时微微一顿,继而笑了:“这孩子写得真歪,可心是正的。”他身后站着一个少年,捧着新磨好的刻刀,欲言又止。“想刻?”老人头也不回地问。少年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低声说:“我……我不知道该写什么。”

“那就先听。”老人轻声道,“听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个声音在发抖。有的话,就把它放出来。”

这话传到了南岭启明堂,林清舟将它写进了《听己书》第一章:**“言之始,不在舌,而在耳;听不见自己心跳的人,终将被他人鼓声带走。”** 如今的课堂不再有固定座位,学生围坐成圈,每人面前放着一只小铜铃。上课的第一件事,是静坐三刻,等铃自响??据说那是心神与钟魂最接近的瞬间。若铃不动,则今日不宜发言;若铃轻颤,则只能说一句真话;唯有铃声清越者,方可长谈。

这一日,铃声齐鸣。

一名平日寡言的少女忽然起身,眼中含泪:“我娘是被执法队烧死的,罪名是‘私藏铭心录残页’。可那本书……是我偷偷塞进她褥子底下的。我想让她帮我背下来,因为我不敢记……后来火起时,她抱着书冲出来喊‘别怕,姐姐在听我们说话’,然后就被按倒了。”她哽咽着,“我一直恨她替我死,可现在我才明白,她是在替所有人活。而我……这些年装作忘了她,是因为我配不上她的勇敢。”

她说完,铃声不止,反更嘹亮。其他学生一个个红了眼眶,有人低头啜泣,有人握紧拳头,最后竟全都站了起来,齐声念道:“我们记得。”

林清舟没有说话,只是取出柳含烟留下的青莲藤,缠在讲台一角。藤蔓微动,竟缓缓抽出一缕嫩芽,向着阳光伸展。

与此同时,东海听钟阁迎来了它的第一百位“归音者”。这些人皆曾因恐惧而多年缄口,如今却主动登岛,在子时钟鸣中亲手敲响属于自己的那一声。他们中有退隐的老修士、失语多年的渔妇、甚至还有前迷雾教化营的看守。每当一人敲钟,海面便浮现出一圈金纹,与月光交织成网,宛如天地共证。

那一夜,风暴突至。

狂浪拍岸,雷电交加,九百座听钟阁几乎尽数摇晃欲塌。人们以为钟声会被吞没,却不料当第一百零一位访客踏上石阶时,风雨骤然停滞。那人一身破旧蓑衣,脸藏于斗笠之下,手中无槌,只有一枚生锈的铁牌??那是幽冥谷底层执役者的身份凭证。

他站在主阁门前,久久未动。

直到子时将尽,他才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他曾是迷雾系统中最忠实的执行者之一,亲手销毁过三千七百二十一份《启灵谣》手抄本,镇压过四十八次民间诵读集会。他从不说多余的话,也不曾表现出任何动摇。直到十年前,他在一座山村搜查时,听见一个五岁女孩在灶台后低声哼唱:“铛??铛??”,那是她死去的母亲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他当时没有抓她。

但他也没有放过自己。自那日起,他辞去职务,流浪四方,耳中日夜回荡着那不成调的歌声,如针扎骨。

此刻,他抬起手,铁牌轻轻碰触铜钟边缘。

“铛。”

一声极轻、极哑的响动,却让整片海域为之震颤。海面金纹不再扩散,而是向内收缩,凝聚成一道人形虚影??正是那小女孩的模样。她对着他笑了一下,转身跃入深海,消失不见。

风起了。

这一次,它不再是低吟,也不是嗡鸣,而是一种近乎欢愉的呼啸。它卷起岛上所有飘落的纸页,那些记录着忏悔、觉醒与记忆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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