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那是她当初消失的孩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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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无论如何,今晚的祭典,她定要去看个究竟!哪怕是拼上性命,她也要弄清楚!

林清风听着陈叔的话,挑了挑眉。

这话说得,不就是经典的反向邀请函吗?

“千万不要去看”,翻译过来...

床下那具老头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眼白浑浊泛黄,瞳孔却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反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又像被墨汁浸透的琉璃珠,死死钉在围拢而来的众人脸上。

“呃……啊……”

喉咙里挤出一声非人的气音,干瘪的胸膛猛地向上一拱,仿佛有东西正从腹腔里硬生生顶破肋骨,要钻出来。

围在床边的十几个修士齐齐后退半步,筑基期的散修手里的朱砂笔“啪嗒”掉在地上,墨点溅上裤脚,他却顾不上擦。

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屏住了。

幽谷站在人群外圈,袖中指尖微不可察地掐进掌心——不是因为怕,而是惊疑如毒藤缠绕神识:这具躯壳明明早已断绝生机,经脉萎缩、灵核溃散,连魂灯都熄了三年,怎可能睁眼?更遑论……这眼神里竟有一丝……清醒?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王协地喉结滚动,下意识摸向胸口——护心镜果然又在发烫,灼得皮肉生疼。他猛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血气,目光死死锁住床上那张枯槁老脸。

就在这时,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缓缓转动,越过前排散修,越过归曦宗卧底僵直的脖颈,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幽谷脸上。

幽谷脊背一寒,汗毛倒竖。

不是错觉。

那视线带着重量,带着辨认,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近乎悲悯的叹息。

“咔……”

颈骨发出一声轻响,老人缓缓偏过头,视线又挪向床脚方向——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道被香火熏得发黑的土墙。

可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刹那,墙面“噗”地一声,浮现出一道浅淡水痕,形如人影,轮廓模糊,却分明是个披着宽大僧袍的瘦长男子,赤足立于虚空,双手合十,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眼。

“佛母……”有人失声喃喃。

话音未落,那水痕人影倏然抬手,食指朝天一指。

“嗡——!”

整间屋子的空气骤然凝滞,屋顶梁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蛛网簌簌震落。所有修士腰间玉佩、储物袋、甚至发簪上的灵纹,同一时刻爆发出刺目青光,随即“噼啪”碎裂!灵力如沸水翻腾,疯狂倒灌入那水痕人影体内!

“不——!”幽谷瞳孔骤缩,身形暴退,袖中三枚破禁符已捏在指间,却连激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

一道无形巨力轰然砸在他丹田!

“噗!”鲜血狂喷,幽谷整个人倒飞而出,脊背狠狠撞在门框上,木屑纷飞。他挣扎欲起,却发现双腿已失去知觉,膝盖以下皮肤寸寸龟裂,渗出暗金色黏稠液体,竟似佛殿金身剥落的鎏金!

“金身血?!”一个归曦宗卧底骇然低呼,“他……他是陈木匠本体?!”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陈木匠?那个三十年前便被佛母赐予“永眠恩典”,亲手将自己活埋于祠堂地窖、只余一具枯骨供奉香火的疯子?!

可眼前这具躯壳……分明是村东头瘫痪十年的老鳏夫王铁柱!连元婴修士的神识扫过,都只当是具行将就木的凡人尸骸!

“假的……都是假的……”幽谷咳着血,指甲深深抠进地面泥灰,“陈木匠没三具‘代身’,一具养在祠堂香炉底下,一具埋在后山乱坟岗,第三具……第三具藏在……”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水痕人影眉心朱砂:“藏在佛母眼皮底下!”

水痕人影嘴角微微牵动,竟似一笑。

而床上的老鳏夫,喉结滚动,嘶哑开口,声音却并非苍老沙哑,而是混杂着无数重叠回响,像百人齐诵,又似万鬼低泣:

“代身……是牢笼。”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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