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缴获——迷途之境!(1 / 5)
那个被解救出来的小身影,化作一道红色残影径直扑向了苏灵儿。
她的目标无比明确。
“妈妈!”
“妈妈!你终于来了,你来救我了!”
小女孩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苏灵儿的大腿,仰起那...
祠堂内静得能听见尘埃坠地的微响。
李若兰指尖一颤,那缕悬在黄纸上方的灵力丝线几乎溃散——不是因惧,而是因体内那颗心脏猝然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再猛地跳动三下,节奏与大男孩叩首的频率严丝合缝。
咚、咚、咚。
她喉头微动,没说话,却已抬手接过那张黄纸。纸面温热,像刚从活物胸口剥下的皮。
“妈妈。”大男孩又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浸了蜜的蛛丝,缠住人脚踝往上攀。他仰着脸,瞳孔黑得发亮,没有反光,也没有眼白,整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井,井底浮着一点猩红,正随着她呼吸明灭。
涂旭淑僵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指尖微微抽搐。她想笑,嘴角却只牵出半寸,便被一股莫名寒意冻住。她看见大男孩的脖颈处,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暗红血痂蜿蜒而下,隐入红衣领口——可方才在巷中初见时,那里明明光洁如新。
幽谷后退半步,靴底碾碎一片枯叶,发出脆响。他垂眸盯着自己鞋尖,仿佛那上面正浮现出一行血字:**勿应其唤,勿视其目,勿承其名。**
林清风却笑了。他向前踱了半步,玄色袍角扫过门槛积尘,声音温和得近乎悲悯:“朵朵,你认得她?”
大男孩没理他。他只是把小手往前递得更近了些,黄纸几乎贴上李若兰的指尖。那纸背隐隐透出墨痕,不是朱砂,是某种粘稠发亮的褐红,像凝固的胎血。
苏灵儿忽然开口,语调平直,不带起伏:“写吧。”
李若兰落笔。
笔尖触纸的刹那,祠堂梁上悬着的几盏油灯齐齐爆开灯花,“噼啪”两声,火苗骤然拔高三寸,焰心泛出幽蓝。壁画上的飞天裙裾无风自动,手中琵琶弦断一根,余音嗡鸣,震得人牙根发酸。
八个字,清秀端方,一笔不苟:
**李若兰。**
墨迹未干,黄纸边缘已开始蜷曲、发硬,像被烈日暴晒的蝉翼。大男孩“咯咯”笑出声,踮起脚尖,将额头轻轻抵在李若兰手背上——皮肤相触的瞬间,李若兰腕骨深处“咔”地轻响,仿佛有枚细针顺着血脉扎进骨髓。
她没缩手。
因为就在那一瞬,她左胸之下,第三颗心脏猛地搏动,力道之强,竟震得她肋骨生疼。那搏动并非血肉之躯的律动,倒似某种古老钟磬被敲响,余韵沉沉,撞进祠堂每一道缝隙。
“妈妈……”大男孩呢喃着,退后一步,松开手,转身朝佛像奔去。红衣翻飞如血浪,赤足踩过青砖地面,竟未扬起半点灰尘。他扑到佛像前,双手合十,额头抵住那块刺目的红布,小小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拜拜。”
祠堂骤然一暗。
所有光线被吸走。连梁上那几簇幽蓝火苗都缩成豆大一点,摇曳欲熄。众人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大男孩已不在原地。
他站在佛像头顶,双脚踩着红布凸起的褶皱,像立于山巅。那块红布不知何时滑落半寸,露出佛像下颌——线条僵硬,唇角上翘,却不是慈悲的弧度,而是某种猎食前的、餍足的狞笑。
“他不是‘请’。”曾中姣的声音突兀响起,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朽木。她不知何时已立于祠堂侧门阴影里,手中拄着的木杖尖端,正缓缓渗出一滴乌黑粘液,落在青砖上,滋滋作响,腾起一缕腥甜白烟。
幽谷猛地抬头。
林清风笑意未减,目光却如冰锥,钉在曾中姣脸上。
“请?”涂旭淑失声,声音劈了叉,“请什么?请谁?!”
曾中姣没答。她只是抬起枯枝般的手指,指向佛像身后——那里本该是供奉牌位的神龛,此刻却空空如也。唯有神龛底部,用暗褐色浆糊粘着一张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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