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大师兄若是个女孩子该多好!(1 / 4)

加入书签



苏灵儿的视线扫过身侧。

王协地。

幽谷。

还有那个诡异的红衣小女孩。

她心中稍定。

小师弟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立场从未动摇,关键时刻总能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至于...

祠堂内空气滞重,仿佛凝固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陈年香灰混杂的腥气。李若兰指尖微颤,却不是因惧——而是那第七颗心脏在胸腔深处骤然一缩,像被无形之手攥紧,继而搏动加速,咚、咚、咚,沉稳却异样地撞着肋骨,震得她耳膜嗡鸣。她垂眸,看见自己掌心浮起一层极淡的金纹,细如蛛丝,转瞬即逝,只余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暖意,顺着经脉向上漫延,熨帖过喉间紧绷的肌理。

“妈妈,一块拜拜。”

那声音又来了,软糯,清亮,却像一枚淬了冰的绣花针,精准扎进她神识最松懈的缝隙。李若兰没抬眼,目光沉静地落在红衣男孩摊开的掌心——那张明黄色符纸边缘已微微卷曲,墨迹未干的“李若兰”三字旁,竟悄然洇开一小片暗红水渍,形如泪痕,又似未凝的血。

她身后,涂旭淑喉结滚动,正欲开口,却被苏灵儿一个极轻的侧首止住。苏灵儿没看那符纸,视线始终钉在男孩脸上,唇角弧度未变,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祠堂顶破洞漏下的惨白月光,冷硬如刀锋。

“朵朵。”苏灵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窸窣低语,清晰入耳,“你数过,这祠堂里,有几尊佛像?”

红衣男孩——朵朵——歪了歪头,额前一缕碎发滑落,遮住了半只眼睛。他没回答,只是把那张符纸往前又送了寸许,纸面几乎要贴上李若兰的指尖。就在这时,他空着的左手缓缓抬起,指向祠堂最幽暗的角落。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里,本该是供奉牌位的神龛,此刻却空空如也。唯有斑驳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墨色符文,它们并非刻于木石,而是直接蚀刻在墙体本身,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每一道笔画边缘都泛着极淡的、不祥的紫晕。那些符文盘绕、交叠、扭曲,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卍”字——可那“卍”字中心,分明嵌着一颗由无数细小骷髅头颅堆砌而成的眼球,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众人,瞳孔深处,一点猩红幽光,无声明灭。

“一……二……三……”

朵朵开始数,声音轻快,像在数院子里蹦跳的麻雀。他每念一个数,那墙上的骷髅眼珠便轻轻一眨,猩红光芒随之明暗一次。当数到“七”时,祠堂内所有人的影子——包括林清风、苏灵儿、涂旭淑,甚至陈叔拄着木杖投在地面的影子——齐齐一僵,继而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拧转九十度,齐刷刷地、齐刷刷地,面向那堵爬满符文的墙!

“……七。”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所有影子倏然恢复正常。但众人脊背俱是一凉,仿佛有无数冰冷的针尖,刚刚从后颈皮肤擦过。

李若兰却没动。她站在原地,第七颗心脏的搏动竟与那骷髅眼珠的明灭隐隐同频。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青砖缝隙里,正有细微的暖流丝丝缕缕渗出,顺着鞋底布纹攀爬上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抚慰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安抚一头即将暴起的幼兽。

“苏师妹。”林清风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润,可尾音却绷得极紧,像一张拉至极限的弓弦,“此地阴煞已成气候,非寻常邪祟可比。朵朵……怕是这方土地最后一点‘人’气所聚之灵胎,强行剥离,恐伤根基,反致祸乱四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堵墙,又落回朵朵身上,眼神复杂难辨,“不如……先问清缘由?”

“缘由?”苏灵儿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祠堂里荡开一圈涟漪,竟震得屋顶积尘簌簌落下,“师兄觉得,一个连‘人’字都写不全的婴灵,会懂什么缘由?”她向前踱了半步,绣鞋踩在一处暗红色的陈旧污渍上,靴底与砖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声,“它只懂‘要’。要名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