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这一切都在大师兄的掌控之中吗?(1 / 3)
紧接着,第二瓣,第三瓣……
刹那间,巨大青莲,便将那尊佛母法相整个吞了进去!
莲瓣,向内收拢。
咔嚓!咔嚓!咔嚓!
那无数条胡乱挥舞的佛臂,被那收拢的莲瓣轻而易举地绞断。
...
祠堂内香火气愈发浓重,那气味却不像寻常寺庙里清冽的檀香,倒似陈年血痂混着腐烂花瓣蒸腾出的甜腥,黏稠地裹住每个人的喉咙。李若兰喉头微动,强行压下那股翻涌上来的呕意,指尖在袖中悄然掐诀——三道青色灵光无声没入地面,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展而去。她没用神识扫荡,不敢。方才苏灵儿拜下三拜时,她分明察觉到屋顶破洞漏下的那缕天光,在佛像红布边缘微微扭曲了一瞬,仿佛有双眼睛正隔着布料,顺着光路,一寸寸舔舐过苏灵儿的后颈。
那不是“注视”的实体化。
林清风依旧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古井,可李若兰余光瞥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小指正极轻微地、一下一下叩击着掌心——那是他心绪激荡至极时才有的破绽。他看的不是佛像,是那块红布。更准确地说,是红布之下,那具被供奉却不敢示人的“躯壳”。
“妈妈,他也来了。”红衣男孩朵朵仰起脸,声音软糯,像浸了蜜的刀刃。他松开李若兰的腿,小手却并未收回,而是倏然探向她腰间悬挂的青玉葫芦——那是她贴身收着的、小师兄亲手所炼的“凝神镇魄”之器,内里封存着三滴她本命精血所化的灵露。
李若兰呼吸一滞,几乎要本能地后撤。可就在她足尖微动的刹那,朵朵的小手已稳稳按在葫芦表面。那温热的、属于孩童的掌心触感,竟让葫芦内三滴灵露齐齐震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类似琉璃碎裂的轻鸣!
“咦?”朵朵鼻尖微皱,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合心意的气息,空洞的眼珠缓缓转动,视线终于真正落在李若兰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确认”。仿佛在说:哦,原来是你。你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
李若兰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息冻结成冰。小师兄给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缩,随即搏动骤然加速,咚、咚、咚!沉重得如同战鼓擂在耳膜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搏动牵扯着周身经脉,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暖流,正从心脏位置汩汩涌出,沿着奇经八脉,悄然汇向丹田气海——那里,一枚原本灰蒙蒙、毫无光泽的灵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点幽微的、水润的青芒。
这绝非幻觉。
“灵儿。”林清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隔开了朵朵与李若兰之间那根几乎要绷断的无形丝线。他目光扫过苏灵儿尚带泪痕却强撑镇定的脸,又落回李若兰骤然失血的唇色上,语气平淡无波,“名字献了,便已是‘佛母’座下人。此间规矩,既已应承,便莫要再做无谓挣扎。你体内那颗心,跳得急了。”
最后五个字,轻飘飘落下,却比任何雷霆都更让李若兰心头剧震。他知道了?不,他不可能知道那颗心的存在……可他偏偏点破了“心跳”这个最细微、最私密的征兆!难道……这祠堂之内,真有某种力量,能窥见她血肉深处的隐秘?
“师妹,”林清风转向苏灵儿,语气温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既已献名,便是此地‘引路人’。佛母祭典,须得‘引路人’亲自点灯。去吧。”
苏灵儿身子一晃,下意识攥紧了手中那张写有自己名字的黄纸。纸面微潮,仿佛吸饱了祠堂里弥漫的阴湿之气,那八个墨迹未干的字,竟隐隐透出一种暗沉的、近乎活物的猩红光泽。她咬了咬舌尖,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强行压下眩晕,抬步走向佛像前那个低矮的青铜灯台。灯台里并无灯油,只盛着半碗粘稠如血浆的暗红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不断蠕动的白色菌丝。
“朵朵,来。”一直沉默的涂旭淑忽然蹲下身,向男孩伸出手,笑容温柔得滴水,“叔叔带你去看星星,好不好?祠堂里闷。”
朵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将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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