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魂帝魂天帝:什么叫四个斗帝在等着我?(1 / 3)
萧炎:!!!
我家居然还真有斗圣!
金觉也不当谜语人,将萧晨的情报娓娓道来。最后直言萧晨现在就在妖火空间,等你收集齐了四块妖火地图,里面的净莲妖圣就会蹿出来,在你收服净莲妖火的时候祝你一臂...
金仙刚在工位上坐稳,鼠标还没点开邮箱,就听见头顶“噗”一声闷响,像熟透的莲蓬炸开,又似干瘪的皮囊被骤然戳破——东来佛祖那鼓胀如满月的圆肚,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气孔处贴着的“堵”字形符纸微微颤动,边缘泛起金边,竟隐隐结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因果锁链,缠向金仙指尖。
他下意识缩手,却见符纸无风自动,“堵”字化作一道金光钻入自己眉心,刹那间,无数画面奔涌而至:灵山藏经阁深处,迦叶端坐蒲团,面前摊开一卷无字帛书,指尖悬停半寸,不落笔,亦不收手;雪窦山初建时,老肚用一张黄纸剪出七个纸人,其中第六个纸人左耳缺了一角,正被韩和随手塞进碎纸机;还有更早的,在浪浪山淤泥潭底,一只三足金蟾背负古篆“大自在”三字,沉睡千年,脊骨缝隙里渗出细密金液,凝成蝌蚪状符文,游向潭水深处……最后定格在一帧:自己第一次在群聊里发“圣僧1号:【师弟终成正果,可喜可贺。】”,那行字竟是从迦叶当年抄录的《破妄心灯录》残页上拓下来的墨迹。
金仙喉头一紧,后颈汗毛倒竖。
这不是记忆回溯,是道痕反哺——真仙之境初成,体内法则自发梳理过往所有因果线,将散落于时间褶皱里的“金觉”二字,一根根抽出来,拧成一根青铜色的、带着青苔腥气的绳索,此刻正勒进他命门穴中,越收越紧。
“咳……”他呛出一口带着檀香的白气,工位旁绿萝叶片猛地卷曲,叶脉泛起蛛网状裂痕。
“哟?”老肚飘在半空,纸片人身体忽明忽暗,两片薄唇无声翕动,“道痕认主?这可比渡劫还凶。”
话音未落,整栋写字楼灯光骤暗,唯有金仙工位上方一盏LED灯管滋滋作响,光晕扭曲成漩涡状,从中垂下一缕灰雾,雾中浮出半张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右颊横贯三道爪痕,正是当年在灵山听法时,被某位暴怒的护法金刚一巴掌拍碎面皮的迦叶真容!
那虚影嘴唇开合,吐出的却是金仙自己昨日晨会汇报的声音:“……建议优化莲花座承重结构,当前设计仅支持单次承受十万斤压力,若遇雷音寺集体诵经共振,存在坍塌风险……”
金仙浑身发冷。这哪是幻象?分明是“己心”的具象化拷问——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记不清,凭什么称真仙?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血珠渗出瞬间,竟凝成七粒赤红砂砾,悬浮于指缝之间,每一粒都映出不同场景:第一粒里,他正用尾巴尖蘸着露水,在荷叶上写“大自在”;第二粒中,他蹲在浪浪山破庙门槛上,替一只断腿的蜘蛛接骨;第三粒……赫然是此刻工位前,他盯着电脑屏幕,瞳孔深处有无数细小金蟾在跳动,每一只背上都驮着一行微缩文字:“KPI完成率%”。
原来所谓道心通畅,从来不是顺风顺水的坦途,而是把所有自欺欺人的沟壑,亲手填平。
“嘶……”金仙缓缓松开手,任那七粒砂砾簌簌落地,没入地板缝隙。再抬眼时,目光已澄澈如初春解冻的溪水,不避不让地迎上虚影。
虚影忽然笑了,笑声如枯枝折断,随即化作万千光点,尽数钻入金仙左耳。耳道内嗡鸣不绝,最终沉淀为一句低语:“蛤蟆打坐,不修金身,只修屁股底下这方寸之地——坐得稳,天地不摇;坐得正,万邪不侵。”
金仙怔住。
这分明是浪浪山老龟精常挂在嘴边的混账话!当年他总嫌这话粗鄙,如今听来,却比灵山三千偈子更直指本心。
窗外忽有蝉鸣破空而来,清越如剑。金仙霍然起身,推开玻璃窗——只见楼外梧桐枝头,一只青灰色知了正振翅欲飞,薄翼边缘泛着金属冷光,翅脉里竟流淌着与他掌心血砂同源的赤金纹路。
“原来……”他喃喃道,“连蝉蜕壳,也是在剥自己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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