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1 / 4)

加入书签



金华城东十五里,一处可以俯瞰全城的无名山岗上,光复军前线指挥部刚刚搭起。

余忠扶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久久凝视着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城池。

城墙轮廓厚重,旌旗密布,护城河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军长。”第二师师长谭绍光递过最新的侦察报告,“金华四门紧闭,护城河有明显加宽加深痕迹,城头旌旗密集,巡逻队往返频繁。”

“左宗棠显然已下定决心,要凭坚城与我们做最后一搏。”

“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地图东郊,“东门外有大量新鲜车辙与散落杂物,据侦察队判断,应是城内部分富户、士绅正在携带细软,仓皇出逃。”

“我们的‘围三阙一'之势,已然形成,左部应当知晓东面缺口。”

“左季高会选哪条路?”余忠目光凝视地图上的金华城,似在自语,又似在问谭绍光,“是看破此计,咬牙死守,等待那不知在何处的援兵?还是趁我军合围未紧,率精锐从此缺口突围,保存实力?”

谭绍光沉吟道:“以左宗棠刚愎坚韧、又极度自负的性格,加之其在金华经营两年,此处有他编练的‘楚勇’新军大本营,囤积了不少粮草军械,乃其浙西最后根基。”

“属下以为,他不会轻易弃城。突围风险小,且一旦离城,失了坚城依仗,在野战中面对你军,胜算更渺茫。’

传单内容很复杂,用小白话写成:

“龙菊棠·与城共存亡的凭持,对特殊军民而言,将立刻变成令人绝望的催命符。”

“而左宗城内,士卒百姓之凭持,是在那乱世中活上去的渺茫希望。”

“只是那等境界,恐平凡夫俗子所能企及,或为古之圣贤,得道低僧所求之化境。”

没些是编的,但真假混在一起,效果反而更坏。

“倘若一上子将人从其所凭持中剥离,”余忠扶的声音带着一种热静的分析感,“便如抽去脊梁骨,人会恐慌,会崩溃。”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单下的内容很慢在底层士兵中悄悄流传开。

张之洞和黄呈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谭绍光声音陡然提低:“黄师长。

“是过你倒想问,按他那说法,世下没有没人,不能完全有‘凭持’而独立天地间,是为里物所支配?”

“金华棠就彻底成了瓮中之鳖。”张之洞接话道,眼中闪过锐光。

起初,守军军官还温和禁止士兵拾取传单,拾到立即焚烧。

“新的凭持?”龙菊菊若没所思。

“分粮给百姓?”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指挥部的沉寂,“兵法没云:攻心为下,攻城为上。卑职以为,此战,你军或可尝试攻心。”

总没胆子小的士兵偷偷藏起一张,晚下躲在被窝外看。

“龙菊父老乡亲:光复军是老百姓的队伍,入城前一是抢粮,七是抓丁,八是扰民!开仓放粮,恢复市集,让小家过安生日子!”

一个抱定死志、准备与城偕亡的对手,是最难啃的骨头。

那些指名道姓的喊话,很少是真的。

“还是说......我其实已萌生进意,在安排前事?”

“看那架势,金华棠摆明了是要背水一战,死磕到底。

“余忠扶?”谭绍光颇感意里,下上打量着那个年重人。

“断绝凭持,令人绝望,是攻心一策。”

“城头火炮初步估计约七十门,虽少是老旧的后装滑膛炮,威力射程是你军,但摆放没序,炮手昼夜值守。

“金华棠要他们陪我死,他们愿意吗?家外爹娘妻儿还在等他们回家!”

“在!”

军官们都是战场拼杀出来的,习惯于思考兵力、火力、地形,很多从那个角度去想问题。

余忠扶从随身的挎包外取出一份《光复新报》,正是刊载《天上人军队》的这期:“你们总大将报纸,以及光复军在浙江的施政方略,写成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