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9章 给姐夫当续弦以后(二十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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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谢观澜倒更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也更像是郑芮安的丈夫了。

谢观澜却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抱着谢知夏,神色自若地向前走去。

谢云舟气得想转身离去,可他知道自己这会儿可不能走,否则后面传出的话只会更难听。

这一顿家宴下来,谢观澜处处妥帖周到,把谢云舟倒是衬托得像个不成熟的“孩子”。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两个孩子送去郑望舒从前居住的院落午休。

谢家兄弟则被郑大人请到花厅用茶闲聊。

不多时,一个婆子匆匆而来,脸上堆着笑:“二小姐,夫人身子好些了,心里惦记着您,想请您过去说几句体己话。”

郑芮安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轻吹了吹茶盏里并不存在的浮沫,开口道:“这恐怕不太妥当吧?母亲那病症还未见好,万一过了病气给我,我还怎么回侯府?侯府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照料呢。”

此言一出,花厅内瞬间落针可闻。

郑大人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谢云舟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郑芮安——这女人疯了吗?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哪有这般直白拒的。

如此做派简直不通人情世故!

倒是谢观澜,垂眸掩去眼中的淡淡笑意——果然是妙云,一点委屈都不肯受,反击得如此干脆利落,还让人挑不出太大的错处。

那前来传话的婆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讪讪地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还是郑大人干咳两声,开口打圆场:“安儿,你母亲也是念着你。这样,你去你母亲院子外头,隔着门或是窗,说上两句,全了这份母女情谊便是。总归是……血脉至亲。”

他把“血脉至亲”四个字咬得略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意味。

郑芮安这次没再拒绝。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对众人微微颔首:“那我便去去就回。”

说罢,她带着侍女安贞,跟着那婆子往后院郑夫人的住处走去。

到了院子门口,婆子示意她进去。

郑芮安却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

“二小姐,夫人就在屋里等着呢。”婆子催促道,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见郑芮安不动,竟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推她的后背。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郑芮安的衣衫,腕子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了!

“大胆!”安贞冷斥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哪里来的刁奴,竟敢对我家主子动手动脚?”

“哎哟!疼!放开!”婆子痛呼出声,没想到这看着秀气的丫鬟手劲如此之大。

郑芮安连头都没回,只淡淡瞥了一眼那雕花木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门内:“都是随了她的主子,行事总这般上不得台面。

母亲莫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个无法反抗的孩子?想丢弃便丢弃,想捡回来就捡回来,可惜啦!当初你就是把我丢错了地方,但凡你把丢进狼窝虎穴也不是今天这样的情况。”

房门内,郑夫人其实就躲在门后听着。

她脸上的红疙瘩还没完全消退,又痒又痛,此刻听到这番话再也忍不住,隔着门板尖声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要不是我把你从接回来,你能有今天?你能风风光光嫁进平阳侯府,做你的二少奶奶?”

“侯府?”郑芮安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讽刺,“既然这金尊玉贵的地方这么好,那母亲,你告诉我,你的宝贝大女儿,我那‘好姐姐’郑望舒,她是怎么就死在侯府了呢?”

最后一句,她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戳在门板后的郑夫人心上。

门内,骤然失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郑芮安不再停留,转身对安贞道:“我们走。”

婆子有心拦上一拦,但是刚刚看到安贞扬起的手,她便立刻推到到了一边——这四下无人的,实在容易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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