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 你是哥哥呀(三十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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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楚天阔忍着一阵阵从脊椎处窜起的酥麻痒意。

那感觉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偏偏又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苒苒,我这后背的画你到底还要画多久?”

画笔的触感在皮肤上停驻了一瞬。

随即,“啪”的一声轻响,苏苒在他光裸的肩膀处拍了一下。

“别动!”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里藏着专注,“最多还有几分钟,你再忍忍。”

笔尖又落下,细细描摹着莲叶的脉络。

“还有——”苏苒随后又补充道,“叫姐姐,叫什么苒苒!”

楚天阔听着她这口吻,唇角忍不住弯起,却又因此牵动了背部的肌肉。

“嘶——姐姐,”他从善如流地改口,声音里却带着笑意,“您老人家这‘几分钟’已经说了三遍了。”

苏苒没接话,只是画笔的节奏似乎快了些。

十天前,苏苒从一本偶得的古籍上,发现了一个配方。

将某种矿物与植物汁液混合,调制成颜料,能在人的皮肤上留存数月之久,效果堪比纹身,却无需针刺,且随时间自然消退,不伤肌理。

苏苒当时就对这类古法技艺充满好奇,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决定要试上一试。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推门进来的楚天阔撞了个正着。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楚天阔放下手里提着的下午茶点心,凑过来瞥了一眼书页,眉头随即皱起,“你想试这个?”

苏苒点头,指尖划过那些泛黄的字迹:“效果描述得很特别,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在自己身上试?”楚天阔的语气沉了下来。

“不然呢?”苏苒理所当然地说,“总要看看会不会过敏,效果如何。”

“胡闹。”楚天阔难得语气强硬,他抽走那本古籍,合上放在一旁,“书上随手记的野方子,成分都不明确,你就敢往自己身上用?”

苏苒伸手要去抢:“还我!我查过资料了,提到的矿物和植物都是已知无毒的,我自己小心调配测试就是了。”

楚天阔把书举高,看着她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写满了跃跃欲试。

他忽然叹了口气。

“如果你非要看效果,”楚天阔放软了声音,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我给你试。而且男人的后背宽阔,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面积还大,看得更清楚。”

他说这话时,确实没完全当真。

想着苏苒总不至于真把他当试验品。

可楚天阔低估了苏苒在探索绘画技艺时的“执着”,也高估了她对自己的“怜香惜玉”。

颜料经过反复调试、安全测试,确认无毒且致敏性极低后,苏苒一个电话就把他叫来了。

“躺下。”她指着画室里那张铺着干净白布的长榻,旁边已经摆好了调色盘、各色细笔,还有一小盅泛着奇异光泽的粘稠颜料。

楚天阔看着那阵势,哑然失笑,却也乖乖脱去上衣,俯身趴好。

冰凉湿润的笔尖第一次触上背部皮肤时,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放松。”苏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专业,仿佛他只是一块特别的画布。

起初是微微的凉,接着是笔尖游走时难以言喻的触感,时而轻如蝶吻,时而需要用力涂抹带来微微的压感。

偶尔颜料渗入,带来一丝极淡的刺痛,转瞬即逝。

更多的是痒。

一种细密的痒,随着画笔的移动,在皮肤下游走。

楚天阔必须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扭动或伸手去抓的冲动。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画笔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

苏苒画得很投入。

她选择了红色锦鲤、盛放的莲花与活水波纹的组合,寓意吉祥生动,色彩也足够鲜明,便于观察效果。

每一片鳞,每一道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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