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系统他总想逼我当好人（2 / 2）

，颜色是极浅的琉璃色，看过来时，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沉寂的、几乎凝固的冰湖。不是历经千帆后的沉静，而是一种封闭的、拒绝外界一切探询的冷。

他走到榻边，将药碗放在矮几上，动作规矩刻板，没有发出一点多余声响。然后，他就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只是看着魏无羡，目光像是落在魏无羡身上，又像是穿透了他，落在空无一物的虚空。

魏无羡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刺。他记忆里的蓝忘机，眼神是锐利的，是含怒的，是失望的，甚至是后来……藏着复杂难言的深情的。却从没有过这样……空寂的冷。

这就是系统说的“阴郁偏执少年期”？

“蓝……蓝湛？”魏无羡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哑。

蓝忘机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薄唇抿得更紧，仍是不语。但那冰封般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死水潭里投进一颗极小极小的石子，涟漪未起，已消失无踪。

魏无羡觉得有点牙疼。这开局，比当年在乱葬岗被万鬼啃噬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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