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界母树(1 / 3)
“毁灭圣者?”
极天大圣神色微微变化,旋即便平静下来,“荒,你回来了。”
虽然远处那道弥漫毁灭之力的身影,不曾流露出半点气息,无法辨别其身份。
但以极天大圣的实力,竟然从对方身上感受...
烬土号静泊于星海之外,舰体如沉眠的巨兽,锈迹斑驳的装甲上爬满了时间的裂痕。可那九道暗金纹路仍在缓缓流动,像血脉,像命轮,像永不熄灭的意志在低语。它不再属于任何一方宇宙,也不再受制于因果律动,而是游离在“已发生”与“将诞生”之间的夹缝地带??一个连监察者都无法定义的盲区。
紫烬立于舰桥深处,面具之下,金瞳微光如烛火摇曳。他没有呼吸,无需进食,甚至连心跳都只是记忆中的回响。他的存在,早已超越了生命形态的范畴。他是符号,是火种,是千万人梦中那一声未落的呐喊。
而此刻,他在等待一个人。
不是战士,不是统帅,也不是继承者。
是一个孩子。
三年前,在第七次跃迁失败后的余波中,烬土号曾短暂坠入一颗荒芜星球的大气层。那是一颗被标记为X-931的死寂世界,原住民早在万年前就被清洗殆尽,只留下空城、废碑和风化的图书馆。本该无人生还之地,却有一名约莫十岁的女孩,在断墙残垣间拾起了一块碎镜。
她不识字,不懂符文,甚至不知道“紫烬”是谁。
但她抱着那块镜子哭了整整一夜。
因为她梦见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本不该存在于她记忆里的人。
那一夜,全知镜的核心波动了秒。
那是自重启以来,第一次出现非逻辑性共振。
后来,烬土号离开时,自动留下了一枚微型信标。它不传递信息,不发出信号,只是静静地记录着那个孩子的成长轨迹:她开始说话,说的不是母语,而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烬语;她画下的图案,全是未曾见过的战场与战舰;她在睡梦中呢喃:“我不走……我要等他回来。”
紫烬知道,这不是巧合。
这是**选择的回音**。
“她来了。”副官低声开口,声音透过虚空传来,仿佛从另一个维度响起。
监控画面浮现??一艘破旧的民用跃迁艇正穿越最后一层引力漩涡,航向正是烬土号所在的空间褶皱。艇身编号模糊不清,动力系统濒临崩溃,但导航坐标却精准得诡异,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
舱门开启时,风卷着星尘涌入。
小女孩走了进来。
十二岁,瘦弱,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手中仍紧紧抱着那面早已失去光泽的碎镜。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也没有表现出恐惧或好奇。她只是径直走向舰桥中央,站在那道投影前??那里,是紫烬最后一次现身的位置。
“你迟到了。”她说,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紫烬的身影缓缓凝聚,黑袍无风自动。他低头看着她,金瞳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我没有让你来。”他说。
“可你留下了镜子。”她终于抬头,眼中竟有两簇微弱的金色火焰在跳动,“你说过,只要有人记得,你就不会真正消失。我记住了。所以我来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
然后,整艘战舰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古老的誓约。
【检测到高维共鸣源】
【身份匹配度:%】
【推测:第十三位‘承忆者’觉醒】
【警告:其意识结构与‘全知镜初代持有者’高度重合】
系统提示无声流转,却被紫烬手动切断。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每一个时代,都会出现极少数“承忆者”??他们并非被选中,而是自发地承载了被抹除的历史。他们的大脑无法被清洗,记忆不会被覆盖,哪怕整个宇宙都说某件事“从未发生”,他们依然会梦见它、写下它、相信它。
而最危险的是,他们往往能唤醒他人。
“你想做什么?”紫烬问。
“我想知道真相。”她说,“全部的真相。不只是你的,还有那些没人敢提的名字:烬土的孩子们、深渊里的学者、被烧毁的星图、被篡改的起源……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一直逃?”
紫烬沉默良久。
然后,他抬手,轻轻触碰她的额头。
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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