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攻伐第一（1 / 3）



距离蓝星数十光年区域，一片星空下。

苏元盘膝而坐，纵然不曾散发出一丝气息，可是隐约之间，至阴至高规则与至阳至高规则的力量环绕纠缠，恍惚之间，还有灰蒙蒙的毁灭气息弥漫。

这是纯粹对于至高规则...

极天小圣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当面撕毁契约??更准确地说，是亲手将自己刚刚立下的因果誓言，像揉碎一张废纸般轻轻抹去。

可那抹微笑落在他眼中，却比亿万道毁灭雷霆更令人心悸。

“你……”极天小圣喉结滚动，声音竟有一丝干涩，“你竟能……主动剥离因果？”

苏元指尖轻点虚空，一缕灰雾无声浮起，缠绕在他指节之间，既非能量，亦非规则，更不属任何已知本源??它只是存在，如镜面映照万物，却不留一丝痕迹。

“因果至低规则，本质是‘联系’。”苏元语声平缓，却字字凿入极天小圣识海，“而镜，照见一切联系，亦能……斩断一切联系。”

极天小圣浑身一震。

不是因言语，而是因那一缕灰雾中，他分明感知到了自己方才所立誓约的残痕??那曾如铁链般缠绕于他命格之上的因果律纹，此刻正被灰雾温柔包裹、解析、拆解，如庖丁解牛，毫厘不差。三息之后，灰雾散去，他神魂之内，再无半分誓约烙印。

这已不是破誓。

这是……凌驾于因果之上，以更高维视角，将因果本身视作可操作之物。

极天小圣额头渗出细汗。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位“荒”，根本不是什么新晋毁灭圣灵，更非依附人类阵营谋取资源的雇佣者??对方早就在俯瞰整场开辟战争，如同棋手凝视一局未落子的残谱。

“你究竟是谁？”他不再称“荒”，语气沉肃如临至高者。

苏元未答，只抬手一招。

轰??！

亿万里外，一道猩红裂隙陡然撕开虚空，其内并非混沌，而是一片燃烧着灰白火焰的焦土世界。火焰无声，却焚尽光、影、时间余韵，连空间褶皱都在其中缓缓碳化、崩解。一道身影自火中踏出，身形与苏元一般无二，唯双目全黑，不见眼白，唯有两点幽微银芒，如星坠寒渊。

四窍玲珑毁灭圣灵分身，第二尊。

极天小圣倒吸冷气：“你……竟将分身炼至‘焚界’之境？！”

焚界，乃毁灭圣灵成熟体巅峰后，跨入小成前的征兆之一。此境非指焚烧某界，而是以自身毁灭意志为引，将所踏之地短暂纳入“毁灭预演”之中??那灰白火焰，正是宇宙末期大破灭前，时空结构彻底瓦解时逸散的第一缕熵烬。

苏元本尊淡然道：“分身尚在成长。真正该问的，是你能否承受住‘合作’之后的代价。”

极天小圣沉默良久，终是颔首：“请说。”

“第一，我要你以原初宇宙皇室血脉为引，在战前七日，开启‘原初祭坛’。”苏元语速不疾不徐，“非为献祭，而是借祭坛之力，将你所悟真实、虚幻、空间三大至低规则，暂时‘锚定’于战场核心区域。”

极天小圣眉头一皱：“锚定规则？那会极大削弱我自身对规则的掌控力，甚至可能反噬……”

“所以需要你主动为之。”苏元截断他的话，“且必须是‘自愿锚定’，而非被动封印。唯有如此，我才能借你规则为桥，将至阳、至阴两大道则，强行灌入战场。”

极天小圣心头剧震：“你要……引动至阳至阴？！”

“不错。”苏元眸光微凛，“异族联盟底蕴深厚，神族、天凤、真龙三大巅峰族群，各自镇压一族至高道则。他们早已布下‘三才锁界阵’，以神族‘真言’、天凤‘涅?火’、真龙‘祖鳞’为眼，封锁战场天穹，隔绝一切外道干涉。此阵不破，纵你我联手，也难撼其根基。”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虚空，三道微光浮现：一道炽白如熔金，一道幽蓝似深寒，一道灰暗若永夜。

“但至阳至阴，本就凌驾于‘三才’之上。它们不属任何一族，不归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