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部杀光（1 / 3）



浩瀚宇宙，大圣横压，披靡星空。

能够在众多大圣之中，在某方面做到第一，让其他大圣心服口服，无异于难于登天。

无尽岁月之前的无极大圣，面对各大巅峰族群势力数十位大圣围攻，从容不迫，最后仅仅受...

极天小圣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节泛白。他盯着苏元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尊裹在毁灭雾霭中的“荒”??不是战场上的疯魔，不是积分簿上冷硬的数字，而是某种比混沌更幽邃、比本源更不可测的存在。

“要求全部作废？”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枯木。

苏元抬手，指尖一缕白色雷霆无声游走，缠绕指节，却未爆发出半分威势，反而如温顺银蛇，映得他眼底幽光浮动。“极天，你漏算了两件事。”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凿，“第一，‘初’不会为初等帝国现身；第二……”指尖雷霆倏然绷直，化作一线刺破虚妄的刃，“你父亲开辟初等帝国时，曾借浮屠至低者三道本源烙印镇压反噬。而你，连一道都没拿到。”

空气凝滞。

极天小圣喉结滚动。浮屠至低者……那位盘踞在人类族群最古老星骸带、以残缺神格维持不朽的混沌存在，向来只对中等以上帝国开启恩典。他父亲当年跪于星骸带七日七夜，才换得三道烙印??可自己呢？浮屠只传下一句：“根基未固，因果未满，退不得。”

原来苏元早已洞穿一切。

“所以你提‘中等’，不是试探，是笃定？”极天小圣声音微颤。

“不。”苏元摇头，袖袍轻拂，一缕灰雾自袖口逸出，在虚空中缓缓勾勒出一幅图景：八条漆黑锁链自宇宙八方延伸，末端没入一团翻涌的暗金色光团之中。光团中央，隐约可见一枚青铜古镜轮廓，镜面蒙尘，却有无数细碎裂痕正悄然弥合。

“这是你的因果锁链。”苏元指尖点向其中一条最粗壮的锁链，“它缠绕着原初宇宙皇室血脉，也缠绕着‘浮屠’的旧约。但最深处……”他指尖微顿，灰雾陡然翻涌，锁链末端赫然显出一截猩红丝线，细若游丝，却散发出令极天小圣神魂刺痛的气息，“它还连着毁灭圣灵分身的心核。”

极天小圣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半步。

四窍玲珑毁灭圣灵分身??他视为最强战力、最锋利刀锋的造物，竟从诞生之初，便被埋下了无法剥离的因果引信？！

“你……何时种下的？”他嗓音嘶哑。

“在你第一次将圣灵胚胎浸入本源之地裂隙时。”苏元垂眸，灰雾中镜面裂痕微微亮起，“那时它尚未成形，心核如琉璃初凝，最易烙印。我只刻了一道‘归墟’真意，不伤其灵，不损其力，却让它每斩杀一位圣者，便多一分与你神魂共振的牵引。如今它已斩杀三百六十七位异族圣者……”他顿了顿，灰雾散去，镜面隐没，“你的因果锁链，已有一半染上了它的毁灭气息。”

极天小圣脑中轰鸣。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圣灵分身在战场撕裂神族十三重天幕时，自己体内世界曾莫名掀起滔天血浪；想起三日前，他参悟《原初宇宙》至关键处，心核竟隐隐传来与分身同步的搏动……原来不是共鸣，是寄生！是苏元以毁灭为针、以因果为线，早已将他的命脉与那尊狂暴圣灵缝在了一起！

“你到底要什么？”他死死盯住苏元，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

苏元终于笑了。那笑容不带温度，却让周遭空间泛起细微涟漪，仿佛连法则都在避让。“我要的，是你成为中等帝国皇帝那日，亲手将‘初’的接引玉简，嵌入这株世界母树的根须之中。”他抬手，指向下方亿里高耸的世界母树，“届时，玉简碎，母树醒，它将吞噬整片开辟战场残留的混沌本源，蜕变为……真正的‘初源之树’。”

极天小圣呼吸停滞。

初源之树??传说中宇宙诞生前，孕育第一缕规则的原始母体。若真能成，此树扎根之处，便是新宇宙心脏，万道皆可重铸！可代价呢？接引玉简一旦破碎，意味着人类族群至高权柄彻底割裂，‘初’将再无资格干预沧澜宇宙事务…